18、第十八回
,见他仍是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只是眉头舒展了一些,不似那般痛苦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随即又被自己的表现给吓到。

    等一下,她为什么要心虚啊,明明是他先抓上自己的手的不是吗!

    而且人没有醒来为什么要松一口气啊!!!!

    不过还好是在队舍里,幸好没人看到。

    ……再等等,为什么要担心被人抓包啊!就算是有人看到她也是行得正坐得端,问心无愧的好吗!!!

    星见英夏你刚刚在想什么啊!!!!

    英夏的脑子里天人交战,过了许久才冷静了下来。

    看了看被他握着的手,她有些犯难。

    日番谷三席……看着年纪小,但……再怎么说他好歹也是个男的。眼下这个场景若是被人撞见,多少会有些百口莫辩,可……

    可他握着自己的手,好像真的感觉不再做噩梦了。

    英夏捂着自己的脸,未敢动分毫。

    唉……谁叫日番谷三席是因为她才发烧的呢,身上还有这么多的伤口……

    就当是赎罪吧……

    英夏看着冬狮郎熟睡中的脸,虽然还有些稚气未脱,但他的五官很是英气,也许一路受苦长大的人就是这样,如果自己能稍微驱散一些,他那皑皑冰原之下的悲痛梦境,应该也是功德一件吧。

    ……

    英夏慢慢地将那只被冬狮郎覆盖的手转了转,带着些迟疑和紧张,微微地用力,小心翼翼地换了个姿势,像握手一样,将他的手拉住,还点了点头,给了自己一个肯定。

    嗯!这样友好的相握姿势,完全就是战友情了!

    明月映着星河,屋外风起,将霜雪吹落。下半夜下起了雪,英夏就这样握着冬狮郎的手,趴在了他床前沉沉睡去。

    他们的双手盈盈相握,就好像是互相给了彼此撑持的力量,让两人的旧日沉疴都得以消弭,一同散进了这簌簌长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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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冬狮郎像往常一样醒得很早。

    睡了整整一天,他感觉病已经几乎好了,想要伸个懒腰时,却发现掌心里热热的,腿上好像也有些莫名的重量,他视线一转,随即便看到了趴在他床边那个正在酣睡的脑袋。

    那个说夜里会再来给他换毛巾的,他的好同事星见英夏,正趴在他的腿上,面朝着他,睡得很是香甜的样子。阳光从窗子上透过来,照得她的脸庞白净透亮,就连睫毛都在闪着光。

    冬狮郎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只下意识地想着英夏这样趴在他的床边,一副陪床的姿态,好像显得他病入膏肓了的样子,随即才想到……

    ???????

    等等…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不、应该说,她为什么还会在这里啊??

    冬狮郎一惊,随即意识到他正像个臭流氓一样拉着星见四席的手,心脏突然砰砰地快速跳了起来,愣神了片刻才赶忙将她的手放开。

    这个动静吵醒了英夏,她挠了挠脑袋,有些困倦地抬起了头,迎上了冬狮郎震惊的目光。

    她也僵住了。

    “你醒了,日番谷三席……”英夏强撑着尴尬,装作不在意地搓了搓眼睛,打了个哈欠,硬着头皮问道,“你好点了么?”

    见英夏一副没什么的样子,冬狮郎觉得自己也不能如此不争气,他咽了咽口水,也慢慢平复了自己的心跳,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正常。

    “我好多了……你,你昨晚……”

    他有些磕磕巴巴地开口,英夏见他如此尴尬,也不好再多说他些什么,只淡淡道:“啊,不好意思,可能我太困了,怎么直接就睡这了……”

    她只字未提被他抓手的事,不慌不乱地说了个不太经得起推敲的缘由,冬狮郎知道她这是在给自己开脱,既然她的演技过硬,他便也承了这份情,愣愣地回了句:“没、没事。”

    昨夜一日好眠,他好像睡了个很安定的觉,醒来不记得梦中的分毫,不知在这其中是不是有英夏的一份功劳。

    看英夏因为趴了一夜筋骨不是很松快的样子在拉伸着,冬狮郎心情复杂地看着她,良久后,他突然不知从何处生出一股勇气,叫了她一声:“英夏。”

    “?”

    英夏正在拉伸的身体停在了原地,刚打完哈欠后嘴巴也忘了闭上,就这样张大着嘴有些诧异地盯着冬狮郎。

    冬狮郎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虽是蹙着眉,但很郑重地对她说:

    “抱歉……还有,谢谢。”

    英夏忍不住笑了出来。

    明明两天前还别扭地叫不出她的名字,却因为这样悉心的陪护而突然拉近了距离。她突然觉得,这样的日番谷三席挺可爱的。

    英夏的眉眼弯弯笑着,先他一步站起身来,晃晃悠悠就要往外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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