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正文完】
    “那你怎么才来?不知道我差点死了?”江野没好气儿的开口。

    闻笛:“”

    他忙啊!他忙着给皇后找孩子去了。

    他垂了垂眸子,没解释。上前几步,伸出两指别过江野的刀,递上来两张路引。

    “拿着吧,我来晚了,你做不了锦衣卫了,以后改名换姓,寻个好去处做个富贵老爷,东西都给你和豆娘置办好了。”

    江野一愣,接过后一看还真是路引。

    “富贵老爷?哪来的银钱富贵?”江野都不稀罕说。

    每次进宫跟那狗皇帝赌博,那狗皇帝用的竟然是铜板

    天下之主,就用铜板赌博,连银子都舍不得拿出来。

    闻笛指了指牛车,眼神示意。

    江野立马掀开一些不值钱的皮草料子,最底下是一个小箱子,一掀开都是

    金条。

    他猛地看向闻笛。

    “你比陛下还大方。”

    闻笛:“”

    抄了家自然大方。

    豆娘在一旁也捂住嘴忍不住低呼,这确实够做富贵老爷了!

    他没说话,弯下腰瞧着豆娘,轻声说:“豆娘,你很聪明的,富贵得管住嘴,我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豆娘一僵。

    连忙点头如捣蒜。

    江野眼睛闪了闪,看了眼豆娘,他晓得,豆娘肯定是知道了不该知道的。

    “闻笛,出了京城,我再谢你。”他不确定闻笛是不是真想放他们走。

    闻笛摆手,顺带还给他换了把刀。

    绣春刀,普通人不能用。

    告别闻笛后,牛车在深夜缓缓朝京城出口前行,一直到卯时,天色蒙蒙亮起,城门这才开了。

    豆娘坐牛车栏杆上揣着手,江野递上路引。

    两人不自觉的眼神瞟着守城的侍卫。

    直到放行后,这才大松一口气。

    官道上,豆娘远远瞧着村里的位置,按理说去村里,应当那会儿就去小路的。

    “江野,那是咱们的村儿。”豆娘小声提醒。

    江野没吭声,直到抵达正对着村里的官道上,他才叫停牛车,跳下车将豆娘抱下来。

    ‘噗通’一声,他跪在官道上。

    眼睛通红,一字一句喊着:“爹!娘!儿子不孝!您二老只能指望我哥了!等儿子稳定下来!给你们捎信儿!”

    随后他磕了三个头。

    豆娘站在他身旁,瞧着他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儿,等他起身后,她才要去跪。

    江野一把拉住她,“别跪了,刚我跪,地上凉的要死,说两句话就行了,爹娘也看不见。”

    豆娘:“”

    半晌、

    牛车再次缓缓前行,天上彻底大亮了,雪也越来越大。

    豆娘说:“礼哥会照顾好爹娘的吧?”

    *

    大牢内。

    周琳琅明显被动了刑,江礼前来接她时就见她衣裳都破了,皮开肉绽,嘴唇干裂着,头发也甚是散乱。

    她被绑在木桩上,连头都抬不起来。

    江礼身旁的太监传着口谕,他没等牢里的人,快步走近给周琳琅解绑。

    刚一解开,周琳琅便摔在他怀里。

    他的喉结微动,心里有些发涩,垂下眼眸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江守隅。”周琳琅半阖着眼眸,吃力的开口。

    江礼声音有些哑,“我在。”

    周琳琅,“江守隅,我好疼,我还活着吗?”

    她的声音很微弱,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

    “活着。”江礼一路走得很快,彻夜未眠的他眼里泛着血丝,将人抱上马车。

    周琳琅坐在他腿上,他环着她都不敢用力,生怕碰到她的伤口。

    许久,听见她说:“江守隅,我不知道那是脏银,江守隅,我好疼啊,江守隅,我没有家了。”

    “江守隅,你要休了我吗?你要带我去哪啊?”

    说着,她胸腔像是憋着一股子气,靠在江礼怀里想哭都哭不了,一动伤口就扯着疼。

    江礼唇瓣动了动。

    头一次冲她说了软话:“不休琳琅,我带琳琅回家。”

    他闭了闭眼。

    轻拍着她脊背上不疼的地方。

    周琳琅声音很弱,“我收了我爹的银子,江守隅,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可以休了我,去夺弟妻了。”

    江礼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这时候了,她还有功夫气他。

    自那日豆娘甩他一巴掌后,他时常听江野说要进宫去寻她,两人感情甚好。

    那个臼已经不是他了。

    *

    大雪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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