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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酒醒了怎么告状了。

    哪知闻笛勾唇笑了笑,应下:“好,今几个的话莫给江野提,不然等了那么久的活计就打水漂了。”

    此话一出。

    豆娘猛地抬起眼,美人怒目没有一点威慑力。

    闻笛没有躲她的视线,四目相对间到底是豆娘败下阵,小声说:“知道了。”

    她好窝囊啊!

    闻笛轻笑一声,“真乖,回去吧。”

    豆娘:“”

    她深呼一口气,转身走了。

    闻笛瞧着她的背影,缓缓直起身子,直到豆娘走远了,他才拐了弯目光朝墙头看了一眼。

    只见穿着劲装的女子姿势慵懒的坐着房顶上,手里还拿着一壶酒。

    闻笛默了默,收回视线后俯身行礼。

    “娘娘。”

    女子从房顶一跃而下,将酒壶扔给他,“倒是看不出来,闻先生竟然品行如此低劣,竟会夺人妻了。”

    闻笛看着她,轻声道:“跟娘娘学的。”

    “跟本宫学的?本宫倒是不知道本宫什么时候夺人夫了。”女子咧嘴一笑。

    闻笛没心思开玩笑了,“刺激江野罢了,手里只捏着一个女子,内臣怕他不可为娘娘所用,江守隅如今已为举人,凭借周太傅贤婿的身份和他的策论,后面定会涉及更多,娘娘又让江野去当家贼,他会不会听话内臣不知,只能添加更多的筹码。”

    不管是听字面意思,还是听语气,女子都感觉到了一股怨气。

    她没在意,笑道:“闻先生可是觉得本宫助江守隅一把错了?”

    闻笛,“有更稳妥的办法。”

    “太慢了,本宫跟陛下都等不得。”女子沉默一瞬,“闻先生做事,本宫放心。”

    闻笛没吭声。

    女子走前,说:“闻先生,冬日少用艾草洗身子,味道不大。”

    *

    豆娘到底是没给江野说。

    他等这个活计等了几个月了,若是真黄了以后咋办啊?

    后面几日,她瞧江野的眼神都同情了起来。

    傻孩子,不知道吧?你认为的好兄弟已经向我示爱了。

    “你这个眼神瞧我干什么?”江野蹙起眉问。

    豆娘连忙摇头,“我一直都这个眼神儿。”

    江野身上挂着几个包裹,走在长街上狐疑的扫了她一眼。

    此时、正值腊月二十一,早上江礼府上就有人来传信儿,说江家二老明几个就来京城,让他们今夜搬回去住,莫要露了马脚。

    他嘱咐:“去了江礼家,你有啥不舒服的就说,晓得了不?那毒妇可不是个好相处的,耍点小心思够你哭十天半月的了。”

    豆娘:“”

    是啊!要是他知道自己的兄弟已经想挖他墙脚了,也够他哭十天半月了。

    不是为她哭,是为兄弟情哭。

    豆娘摇了摇头叹气。

    江野:“?”

    “不是,你这两日鬼上身了啊?不是用那样的眼神瞧我,就是叹气摇头的,大过年的你喜庆点行不行?”江野忍不住了。

    也不知道她最近怎么内心戏那么多,动不动心思就飘了。

    最近也没见她买话本子啊!

    不知道跟谁学的。

    豆娘接着摇头,“与你说不通,快些走吧,一会还得买些东西给礼哥和嫂嫂,哪能空手上门啊?”

    江野嗤笑出声:“买啥买啊?你买了人家都不一定看得上,费那银钱作甚?”

    豆娘没理他,还是掏了银钱买了些自己都没吃过的蜜饯儿,以及瓜子啥的才去了江府。

    一进院子。

    她便瞧见周琳琅穿着体面的站在江礼身后,朝江野翻白眼。

    她扭头一看,就见江野眉头动着,用口型不停说:毒妇、毒妇,爷又来了,你怕不怕?

    江礼自然看到了,冷着脸道:“江野,明几个爹娘就来了,安生几日。”

    江野哼笑一声,根本没理他。

    豆娘见状,伸手朝他腰间掐了一把,赶忙说:“礼哥,你放心,这段日子他肯定不惹事。”

    江野倒吸一口凉气,咬着牙看向豆娘,压低声音道:“别掐了,不晓得男子的腰窝掐了就不行了吗?”

    豆娘没松手,回应:“说话,叫人。”

    “知道了,江礼。”江野翻着白眼不耐烦的唤了周琳琅,“嫂嫂。”

    周琳琅斜着眼瞧着他,没吭声。

    等江礼扭头睨她一眼时,才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

    说:“弟妹,东厢房都打扫了,床也铺了,撂下东西吃饭吧。”

    豆娘挂着讨好的笑,“哎,知道了嫂嫂。”

    她连忙拉着江野往后院走。

    一路上,两人还在低声吵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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