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娘:“”
“快走吧, 还吃不吃茶点了?”豆娘不悦。
验尸那是没办法的事情,但走路上还去看看尸体,心得多大啊?
江野见她生了气, 点头,“行行行,走走走。”
豆娘回头看了一眼,还好那俩人抬着尸体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以后莫要去打扰死者了。”
江野‘嗯’了一声,抱着后脑勺心里蛮不是滋味的。
豆娘抬头扫了他一眼,见他闷闷不乐,想了想开口说:“那好端端的女子谁想当妾?定是没了办法,女子嫁人就是嫁的囊点也总好过当妾。”
话音落下。
江野憋着笑,“那你来京城时,还说给我哥做小也乐意呢。”
“以前是以前。”豆娘瞪他一眼,“以后莫要提了。”
她回头望了一眼,心里到底是有些发怵的。
这还是她头一次亲眼见给人做小做死了的,连个木棺都没有就这么从后门抬出去了。
还好没给江礼做小。
她心里庆幸,倒是没发现拐弯时,江野往一旁的草丛里丢了个布袋子。
原本抬着担架走得极慢的两个小厮,瞬间将担架放了下来。
下一瞬,担架上的人活了,一把掀开白布,与两个小厮一同朝巷口跑去。
“说好的,我当尸体我拿两钱银子。”女子将他们拿着钱袋子,急忙嚷嚷。
小厮装扮的男子数了二百文,扔过去,“给给给,还能差了你的?以后平日里少吃点,抬着你可给我们兄弟两个累够呛。”
女子横了他们一眼,清点了铜板,扭头走了。
等人一走,男子小声说:“啧,江捕头还挺大方,就说那么两句话,咱们一人赚二百文!”
另一人搭话,“什么江捕头啊?现在就是个扛夫!扛一趟货才挣几个子儿啊?为了个娘们儿花六钱银子,脑子傻掉喽!”
“就说呢呗!看上娘们就是不幸的开始。”男子回应,“你回府中上值吧,我得回家把银钱给媳妇儿。”
另一人:“”
*
城东商贩将长街两侧占得满满当当,叫卖声不绝于耳,豆娘早就没了刚来京城的新鲜劲儿。
目视前方,也不随意四处张望。
“还有多久啊?”豆娘忍不住抱怨,“这都走半个时辰了,脚都酸了。”
遇上死了人的事情,她都没什么心情闲溜达。
江野目光游离在店铺上,他又不怎么吃茶点,哪知道哪家好吃?
“这家!就这家。”江野指着一处茶楼。
豆娘目光顺着看过去,牌匾上写着四个大字:听竹茶楼。
整个茶楼修缮的精致,二楼还有公子哥儿望向长街。
“你疯了,这一看价格就不低,真要进去不知道得花多少呢!”
豆娘扯着他就要走。
“来都来了,花不了多少,走了!”江野硬拉着她进了茶楼。
此时。
茶楼二楼窗前,一位男子手撑着脑袋,深粉色衣裳松散,露出半拉胸膛,头发卷曲披散着。
一双眸子懒懒散散的从长街上收回来。
“闻总管,这是在看俏娘子还是在看俊哥儿?”男子语气揶揄,但声音却阴森的让人头皮发麻。
闻笛收回视线,“俊哥儿。”
男子扯了扯唇,“宝贝没了,都开始好男风了?不知闻总管是上面那个,还是下面那个?”
闻笛面色依旧平静,语气淡淡道:
“内臣只是在看给陛下物色的人。”
“是他?”皇帝左手拍了两下右手手心,小厢外便有护卫进来,他吩咐:“茶楼进了两位客人,最掌眼儿的那对儿,让掌柜的将人迎上来,就说闻先生请他们一叙。”
“是,主子。”护卫行礼应下。
闻笛蹙眉,“陛下,现在吓到他,若是跑了娘娘的谋划”
皇帝懒散的扫了他一眼,悠悠道:“皇后仁义,总是喜欢做这些无用之事,去年朝堂之上,她非要退一步,补录周贼的女婿为举人,让他好不得意!朕有时也后悔为何让她与朕共江山,同朝堂。她现在可没劲了,朕还是喜欢发疯的皇后。
若不是她补录江他叫什么来着?”
闻笛张了张嘴,皇帝摆手,“不重要,皇后不补录,楼下那位闻总管哪会多看一眼?皇后又怎会大冬日出宫?”
他哼笑一声,端起茶杯慢慢悠悠喝着。
闻笛不敢言语。
*
楼下,豆娘刚坐想着点份便宜些的茶点就罢。
还未点,就见掌柜的来了,“二位,楼上雅间,闻先生说邀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