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笛,你要带我入宫当公公啊?”江野一把拉住他。
再走都走到皇宫午门了。
闻笛摇头,“你觉得咱们能进去吗?”
江野,“不能呗!这皇宫哪是说进就能进的,你快别闹了,到底啥活计,去哪干?”
“客栈缺个打手。”闻笛接着往前走。
江野追上去,“你家客栈开宫里啊?我嘞个去,我咋不知道你还有这人脉呢?”
闻笛瞥了他一眼,走到锦衣卫衙门门前,指着告示。
道:“喏!去试试,当打手委屈你了,我也是无意中看到的告示,今年锦衣卫有缺口,你若没进去,再来当打手。”
江野抱着胳膊瞧着告示。
他眼眸微眯着,比试时间二月七日。
“锦衣卫月俸多少啊?”
闻笛沉默一瞬,“之前在衙门听上头的讨论过,底层校尉月俸一两。”
“叨扰了,这还没我扛包赚得多。”江野咂舌,嘴上这么说,但步子动都没带动的。
闻笛拍了拍他的肩膀,“刚去衙门当白衣捕快时,你不就挣一两多点吗?”
江野没吭声。
直到锦衣卫衙门处走出一位穿着飞鱼服的男子,那衣裳,那身姿,那
“干了。”江野目光紧盯着不断走远的锦衣卫,“有了这身皮,不得迷死万千寡妇?”
闻笛:“”
“不应该是某个人吗?”他开玩笑。
江野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对他来说是不是寡妇都一样。
寡妇至少能看上他,豆娘不如寡妇有眼光。
再三确定好时间和地址,江野本想请闻笛喝酒,没成想直接被拒绝了。
他也不在意,哼着小曲回家。
只是今几个出门没看黄历,与周琳琅撞了一个正着。
“晌午好,嫂嫂。”江野吊儿郎当的招呼一声。
周琳琅点头,“嗯,江二郎好。”
两人那是一个井水不犯河水,论谁都想不到在一个多月前两人还是死对头。
一同进了门,路过书房时,江野顿住。
*
江礼怔愣,摩挲银锁的手指有些用力。
“是吗?”
豆娘刚想点头,江礼便再次开了口:“你与江野一直没有圆房,我与琳琅也是。”
此话一出。
豆娘傻眼了,低下头慌忙道:“礼哥,你、你说这个作甚?”
“说这个希望你早些和离,以后给你换个身份,让你过门。”江礼说得直白了些。
他不敢说的隐晦了,怕豆娘听不懂。
又会错了他的意思。
豆娘眼睛瞪圆,“礼哥,你成亲了!”
江礼依旧面不改色,一字一句道:“当初你说过,给我做妾也愿意。”
房间内一阵沉默,谁都没有再说话。
豆娘的心脏跳的突突突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而房间外就热闹了。
书房的窗户半掩着,江野听到屋内的动静,朝周琳琅看了一眼,见她面如纸色,但又不是异常震惊的样子。
瞬间便晓得,豆娘为何会说周琳琅不理她了。
都知道了呗!还能理她那心得多大啊?
他嗤笑一声,压低声音调侃:“这你不冲进去扇江礼俩嘴巴?”
院子安静,周琳琅双手握拳,只是瞧了他一眼。
“你怎么不进去揍他?”
江野脑袋撇到一边没吱声。
因为豆娘就是喜欢他哥呗,要是旁人,他早就冲进去捉奸了。
许久、
曾经的死对头坐在同一条台阶上。
江野嘲讽开口:“还官家小姐呢!娘呀没见过你这么窝囊的小姐,都下嫁了,连冲进去给那不要脸的江礼俩巴掌都不敢。”
周琳琅垂着眼,她不是不敢,是不能、是不想。
江礼马上会试了,他注定会官途顺畅,若是她闹场面会更难看,若是耽搁了他会试,精心挑选的潜力股就变成了一个笑话。
她就不可能再翻身了。
“你也没好到哪儿去,你的正牌夫人要给你哥当妾,你不窝囊?你都快窝囊死了。”周琳琅横他一眼。
江野嘴硬道:“你懂个屁,我不喜她,这叫窝囊?这叫尊重女子选择!爷们大义!”
周琳琅沉默一瞬,“大曦男子三妻四妾正常,我这也不是窝囊,是当家主母的大度。”
俩窝囊废钻一块了。
两人目视前方,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许久。
江野问:“你真不管?”
周琳琅反问:“你不是不喜豆娘吗?你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