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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1章 爱冰 你便是那逆

    曲情瞥见他的动作, 反手击出一掌。

    暗卫连躲的机会都没有,生生受了这一击,猛地砸在房门上,连带着半扇门都飞了出去。

    冷厉的声音幽幽响起, “回去告诉南安王, 不必再叫人来送死, 待我为世子治过伤, 自会去找他算账!”

    暗卫自知任务已无法完成, 只得回去复命。

    南安王听过回话,气得半死, 连饭也没吃,只抱着胳膊坐在书房中, 等着曲情来。

    可直至日暮西沉, 仍没见到半个人的影子。

    他颇有种被糊弄了的愤恼。

    正当他又欲命暗卫去抓人时,一股极寒的气息凭空袭来。

    霎时间,书房的烛火尽灭。

    借着天边的月光,南安王见到一个冷面青衫的少女, 手中提着一柄泛着银光的长剑,一步步朝自己走近。

    他惧怕地缩靠在椅背上, 色厉内荏地喝道, “你是谁, 胆敢在本王面前拔剑!”

    “你设下的阵法是我破的, 至于守阵的暗卫,俱已沉池。”

    说话间, 曲情已将剑深深刺入他面前的桌案。

    她歪着头,面无表情地盯着南安王,“据说这些暗卫很厉害, 可我怎么倒觉得,十分地不堪一击呢?”

    南安王重重一拍桌案,“哪里来的妖女,竟敢在本王面前大放厥词!”

    曲情微微一笑,利落拔出长歌,朝着他拍桌子的位置狠狠刺了下去。

    南安王大惊失色,赶忙将手收回,抱在了怀里。

    若不是曲情念及他还算是商永朝的父亲,下手慢了几分,恐怕这手已被剁下来了。

    “王爷,别怕。”曲情语调鬼魅,十分骇人,“看在世子的份上,我不会杀你。”

    “你究竟是何人?”

    “路遇不平,拔刀相济之人。”

    南安王不屑地轻啧一声,“你便是那逆子在外边养的情人罢。”

    曲情眸光愈冷,“听王爷的意思,似乎不大喜欢你的这个儿子?”

    南安王恨恨道,“那孽种满腹诡计,谋害了嫡母亲兄,我不杀他已是仁慈,难不成还要捧着他吗!”

    “商桀施,是我杀的。”曲情勾起唇角,低笑出声,“世子是给了我潜入王府的机会,可我要杀商桀施,却并非是为了他们的阋墙之争。”

    “你这妖女!”

    南安王乍一听闻曲情害了自己的儿子,便激动起来,抬掌朝她拍了过去。

    曲情毫不躲闪,抬手死死掐住他的手臂,反手拧到背后,用力将他按在桌案上。

    南安王半边脸紧贴着桌面,动弹不得,口中却仍骂骂咧咧。

    “商桀施做了太多的恶,很是该死,当日大理寺卿之女胡姣的口供句句属实,王爷难道不曾听闻吗?除此之外,他更千不该万不该,将念头打到我妹妹的身上来!”

    “那又如何,施儿是本王的儿子,是天潢贵胄。即便有负于那些女子,她们亦不配我的施儿拿命来偿!”

    “是啊,前世子极为尊贵,所以即使他将你的另一个儿子双目炸毁、双腿打残,王爷也毫不在意!”

    南安王大喝,“那是他咎由自取!”

    曲情拔高音调,喝骂回去,“那时他不过是个孩子,究竟做错了什么,要受到这般残忍的惩罚?”

    南安王有些语塞,“后院的事自有王妃来管,本王岂能事事问询?况且,他自幼心性卑劣,不敬嫡母、不爱兄长,即便王妃小惩大诫又如何?至于他那双目,不过是年节下孩子们玩耍时,施儿的无心之过,也要怪他,偏偏去同施儿抢什么炮竹顽。再者,他那眼疾早已好了,可见伤得不重。”

    “小惩大诫,伤得不重?”

    曲情满腔怒火无处宣泄,她拔出剑,忍无可忍地架在了南安王颈侧,“你可知花夫人故去后,他双腿残疾、双目失明,是如何在这府中垂死挣扎的?你若果真不愿认这个儿子,我即刻就替他杀了你这个形同虚设的爹。”

    “别跟我提他娘!一个卖俏行奸、不守妇道的贱人所出之子,就算受尽折磨死了,也没什么可惜的!”

    “你放屁!”

    曲情对他几乎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却到底存了分理智,只是重重一掌击向他后心,大骂,“分明是你心盲鲁钝,才受人蒙骗,却反倒污蔑起清白之人。花夫人从未有愧于你,真正与人通奸的是华庄!只因花夫人那日偶然撞破了她的奸情,华庄为封口,才匆匆杀害了她!”

    南安王被她打得一口血气呛在喉间,吐不出又咽不下,连说话都有些困难,“空口无凭,我凭什么信你?”

    “若花夫人果真与人有染,又恰巧被华庄发现,试问花夫人沉塘之时,那奸夫在哪里?华庄又为何不待你回府,便擅自处决了她?”

    南安王气得脸都绿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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