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素亦大步冲了过来,她颤抖着手探向白弗鼻息,边哭边说,“还活着。”
“先给他吃还魂丹。”
曲情将白弗交给凌素,提剑起身,一步步朝着那黑衣人走去。
她扬手将剖恨深刺入他肩头,怒瞪着血红的眼睛,冷冷问他,“是谁派你来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5章 饮血 可我在乎,
黑衣人闭口不言, 竟欲咬舌自尽。
曲情迅速钳住他下颌,阻下了他的动作。
剖恨入体,热血急速流失,那遍体生寒的滋味比死还可怖。
黑衣人很快消了气焰, 只得乖乖答话, “没有人派我来, 是你带着的那个小丫头雇我来的。”
“简儿?”曲情问。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 只是帮她做事。”
“她无钱无势, 你们为何要帮她?”
“我们是逍遥山庄的人,而她是曲府的婢女, 曲阁主你说,她的委托, 我们会不会接?”
曲情冷笑一声, 眸色又暗红些许。
简儿不仅背叛曲家,竟还敢寻逍遥山庄的人来助她。
“她都让你们做了什么?”
“她先是叫我们扮作棺材铺的人,入殓时取走一位老妇人怀中竹匣里的字条,还有便是今日, 她要我们助她逃脱。”
怪不得,她早就觉得奇怪。竹匣已空, 那些暗卫却去而复返, 原来竟是简儿暗中搞鬼。
曲情又问, “那字条上写了什么?”
“我们拿到字条时, 字条上的内容已被墨浸黑,看不清具体内容, 只依稀辨得出,上面原先写的应当是一个人的生辰八字。”
“白弗的武功不差,你们做了什么, 竟在短短时间内将他伤得如此?”
“曲阁主,你这徒儿武功虽好,奈何被人下了迷药。我们赶到此处时,他连剑都提不起来,却硬是要护着那个丫头。我们重伤了他,这才顺利将人带走。本来他是不必死的,可我们是逍遥山庄的人,怎会放过这立功的大好机会?”
该问的皆已问完,此人已无价值。
曲情将剖恨拔了出来,重又狠狠刺入他的心脏。剖恨饮血,竟泛起了红光,“伤我徒儿的人,都该死!”
曲情从怀中掏出木筒,拔开木塞,一只蜜蜂飞了出来,在空中盘旋几圈,循着千里香向远处飞去。
曲情吩咐,“凌素,你留下照看小白。”
“是。”凌素道。
曲情又随意指了几个人,“你们随我去杀敌,其余人留下护卫。”
马车驶至此处时,商永朝正见到曲情纵身远去的身影,虽是远远一瞥,那双红眸仍清晰可见。
他虽不知发生何事,却一眼瞧见重伤倒地的白弗,心头骤然一沉。
曲情对这徒儿一向极为爱护,白弗被重伤至此,曲情定然忿恨难平,血气攻心。
商永朝当即跃下马车,随意牵过一匹马骑上,朝着曲情消失的方向疾追而去。团子亦紧随其后。
凌素依曲情所言,先取出随身带着的,能暂时吊住将死之人性命的还魂丹,喂入白弗口中。后又小心地拨开白弗胸前衣襟,查看他心口的刀伤。
她猝然惊呼一声,“这是什么?”
她拾起那枚搁在白弗心口、已被血染得辨不出颜色的松塔,又细细看了看伤处,满是泪痕的脸上竟缓缓绽开一点笑意。
凌素探过白弗脉息,知他所中不过寻常迷药,遂从怀中取出一只青瓷小瓶,轻轻置于他鼻下。
不过片刻,白弗眼睫轻颤,已幽幽醒转过来。
“凌姐姐?”白弗轻唤一声,目光仍有些涣散,却不顾伤痛,强撑起身抓着凌素手臂问,“简儿呢?”
凌素恼道,“你浑身是伤,醒来第一句话不问自己,却还是问她。”
她蹙眉长叹一声,才说,“简儿同逍遥山庄勾结,你遭她暗算中了迷药,险些丧命,幸亏怀中松塔使刀锋错开了心口,才并未伤及要害。”
“她原来不傻。”白弗捡起身侧染血的松塔,苦笑一声。
“岂止不傻,若非阁主提前给她下了千里香,此刻都不知她哪里逍遥去了。”
白弗猛然抬起头,急急问道,“师父人呢?”
“自然是追着千里香而去了。”
“见我重伤,师父必定心焦,她那魔障恐怕又会发作,若是心魔诱她”
白弗越想越是害怕,挣扎着爬了起来,“我要去寻师父。”
凌素拦下他说,“你伤得极重,现今尚存的气力不过是靠还魂丹吊着,如何能妄动?”
“此事皆因我识人不清而起,自然该由我来解决。凌姐姐不必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