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白记得,那棺材铺中的人有问题。”
曲情淡淡一笑,“引蛇出洞。”
“师父高明。”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3章 缘分 既然迟了,
曲情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 递给白弗,“将这千里香涂抹到简儿的衣物上。如此一来,无论她去了哪里,我们都能寻到她。”
白弗伸手接过, 她复又叮嘱道, “此事绝密, 你知我知。”
“是。”
诸事安排妥当, 曲情回至房中, 临窗独坐,倚案出神。
窗前两盆墨菊开得正好, 幽淡的香气随风阵阵浮来,令人心旷神怡。
她捻着墨锭, 在砚中一圈圈地磨, 磨得墨色极浓了,才终是提起笔。可笔尖空悬许久,都不曾落下,一滴墨坠于纸上, 渐渐洇成一团乌黑。
窗外,又有“咕咕”叫声响起。
白鸽耷拉着膀子, 一摇一晃地从空中飞了下来。总算送到了信, 它又累又渴, 竟蹦跶了两下, 将头凑到砚台边上,要去喝墨水。
曲情连忙抓着它脖子, 将它扯了起来。
白鸽奋力扑腾着翅膀,沾了墨汁甩得到处都是,连曲情脸上也溅了几滴。
曲情一边用力摁住它, 一边倒了杯水,递到它喙边。
白鸽这才渐渐安静下来,低头啜饮起来。
曲情取下它脚边的字条,将其展开。
“情儿,眨眼已是三日。父亲依旧闭门不出,我煞是心焦,或许该使些手段逼他相见?此外,上次的雪莲,我瞧着你吃得不错,今日我又偷溜进了父亲的宝库,寻到一株雪灵芝、一颗千年血参。二者皆为滋补上品,每日只需切取少许熬煮服用,定有助益。暌违已久,梦寐神驰。”
她逐行看下去,唇角不知不觉间扬起。随后,她打开手边的锦盒,将字条仔细地抚平,放了进去。
不过三日的功夫,那锦盒竟已几乎被摞得厚厚的一叠字条塞满了。
她复又提起笔来,却少了些犹豫,落笔道:明日府中出殡,事后离去,归期无期。
她抓起闷头喝水的信鸽,将字条挂到了它细细的小腿上。
可怜的信鸽摇摇欲坠,慢慢悠悠地飞回了南安王府,停落在商永朝手边。
商永朝扫了眼信鸽黑一块白一块的羽毛,嫌弃地将它推到一边,喊道,“团子,快将这脏鸽子带出去清洗!”
信鸽不满地抖搂着翅膀,又朝他走过去,啄了啄他的手背,示意他去取脚边的信。
商永朝疑惑着探向它脚边,总算见到一张被工整卷好的字条,“是回信!团子,我收到回信了!”
团子方走到门边,便听见他这声欢呼,不由暗叹,连着写了几十封信,才只收到一封回信,何至于如此兴奋。
他敷衍道,“是,是主子您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商永朝听出他话里的揶揄,一把抓起信鸽,朝他扔去,“带它去洗澡!”
可怜信鸽空有一双翅膀,却被他高高抛起,半点由不得自己挣扎。又为着连日的辛苦奔波而委屈,它不禁泪眼盈盈,显得十分可怜。
团子抱着鸽子往外走去。
商永朝很快读过字条,高声大喊,“团子回来!”
团子长叹一口气,踱步走回,“怎么了,主子?”
商永朝神色冷了下来,“情况有变,今夜我一定要见到父亲,你依着我的吩咐做”
正所谓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南安王连着装了几天的病,在屋里躺得实在难受。许是白日少有清醒,觉养足了,夜里便昏昏沉沉地睡不踏实。
朦朦胧胧间,他似见着火光闪烁,本以为只是做梦魇住了,翻身欲再睡。片刻后,阵阵浓烟顺着门窗缝隙涌了进来,呛得他不得不起身察看。
这一看可不得了了,四面火光冲天,明晃晃映在紧闭的门窗上,将他围困其中。
即便不被烧死,只怕他也要被熏死了。
他急忙披了件外衫,朝外跑去。
可甫一开门,却见他那狡猾难缠的儿子悠然守在门前,而屋舍四周,高高堆起的草垛正熊熊燃烧。
他郁闷地瞥了眼门边守着的两个泥塑木雕。
怪他。
下命令时,只说了不让人进他的屋子,没提及不让人放火。
商永朝见他出来,狡黠一笑,“儿子给父亲请安。”
南安王愤愤一甩袖袍,喝道,“进来罢。”
商永朝随他踏入室内,方欲开口,南安王却先发制人道,“听管家说,本王的库里近来少了几样千金难求的药材,你可知晓?”
商永朝径自到桌边坐了下来,“哦,父亲是说这个,那是儿子拿来救命用的。”
南安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