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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情看向白弗,有些不忍道,“小白,如今王思伤重,难以行事,只有靠你两处奔波了。”

    白弗笑说,“师父有何要做的,只管交代给我就是。”

    “此前棺材铺派来入殓的人有问题,即刻派人去查。”

    白弗应下,“是。”

    此事安排妥当,商永朝陪着曲情并肩往后院走去,他却一路垂首不语。

    曲情觉得奇怪,问他,“你怎么了?”

    商永朝怅然道,“我得回王府一趟。”

    曲情怔了一瞬,浅笑说,“世子早就该回去了。”

    “不是你想得那样。”

    商永朝顿下脚步,隔着衣袖牵住了曲情的手,眸光认真地看着她,“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都说太后病重,可太后究竟得了什么病?还能活多久?况且,若是太后果真时日不多,她会放下那么多天下大事不管,偏偏揪着曲家不放吗?”

    他顿了顿又道,“南安王府一向受太后照拂,或许父王会知道些什么,我此番回去只是为了探听消息,得了结果,便立马回来陪你。”

    曲情轻推他手腕,“我何用人陪。”

    商永朝却将她牵得更紧,柔声道,“是我想陪着你。”

    曲情唇角浅浅一扬,温声说,“若有消息,记得给我送信。若遇到麻烦,也要给我送信。”

    商永朝粲然一笑,“好。”

    他默然望了她许久,似为分别而不舍,旋即竟缓缓抬起她被牵住的手,隔袖落下轻轻一吻。

    曲情心头蓦地一软,颊上浮起薄红,目光微垂,若有似无地扫过那截衣袖。

    商永朝温柔看向她,转而说起另一件事来,“情儿,你有空还是要去小白那看看,他近来可不太对劲。”

    曲情不解他的意思,反问道,“小白怎么了?”

    商永朝只说,“你去看了就知道了。”

    次日天还未亮,商永朝便已离去。

    曲情用过早膳,先是去探望王思的伤势。

    王思面若死灰,一动不动躺在床上。凌素正低头为他换药。

    见曲情进来,凌素立即停下手,起身向她行礼,“阁主来了。”

    曲情行至床边坐了下来,她抓起王思的手臂,察看着伤处。

    王思哑着嗓子开口,“抱歉,昨日是我拖了后腿。”

    “不怪你,是商景慕诡计太多。”

    王思又说,“我两条手臂都废了,很难再举起刀剑,阁主实在是没必要救我。”

    曲情检查过两边手臂,轻声说,“你的手臂不会废,经脉我可以为你重接,骨头总会养好。”

    闻言,王思黯淡的眸中总算燃起些许微光。

    曲情轻轻放下他的手臂,笃定道,“放心,你是王伯唯一的儿子,我绝不会让你有事。”

    曲情转而对凌素吩咐,“去准备针线、布带、夹板、火烛、刮骨刀、还有温水。另外,骨伤常用的草药如川乌、三七、血藤、见血飞、川芎也都研磨熬煮备好。”

    她犹豫着又说,“再派人去松陵镇后山摘几朵兰因花来。”

    既然有人说兰因是药非毒,可净化血液、化骨生肌,她便就此用起来。

    “是。”凌素应下。

    “你先静心将养着,待东西备齐了,我便为你接骨续筋。”许是关切伤患,曲情面带笑意,语调难得柔和了几分。

    王思只觉暖阳照入心口,心跳不可抑制地快了几分。他眼眶微红,哑声道,“多谢阁主。”

    此间事了,曲情又想起昨夜商永朝那意味不明的劝诫,便往后院去瞧白弗和简儿。

    谁料到了院门前,却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左边一点,再往右边一点,不不不还是左边吧”

    曲情大步迈入门中,只见白弗爬到了树上,怀里抱着个鸟窝,正依着简儿的话,来来回回挪腾着。

    “胡闹!”曲情大喝一声,“你给我下来!”

    白弗这才瞧见曲情,赶忙将鸟窝随意放到树杈上,从树上跳了下来。

    他面有怯色,俯身行礼,“师父。”

    曲情瞟了眼简儿,盯着白弗问,“你在做什么?”

    白弗低着头,咬了咬嘴唇说,“掏鸟窝。”

    曲情觉着好气又好笑,严厉道,“你可还记得,我为何让你来这里?三天了,你从简儿口中问出了什么,还是只顾着陪她玩闹?她是个痴傻的,你也跟着傻了吗!”

    白弗深深埋着头,他确实未能从简儿那里听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小白知错,师父罚我吧。”

    “罚你?”曲情冷笑,“认罚便可以肆意行事吗?白弗,我罚不了你几日了,你若真觉得如此行事妥当,便按你想做的做吧。”

    话落,曲情转身向外走去,实在是不愿管、亦无心管了。

    白弗快跑几步,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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