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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望向王媤媤,“不过本殿倒很是意外,庄主手中明明掌握着可以一举扳倒曲家的秘密,却竟然隐忍不发。”

    王媤媤掩唇轻笑,“殿下误会了,我并不恨曲情,更加不恨曲家。恰恰相反,年少时,曲有余对我还算关照,亦曾实打实救过我的性命,故而我不会害曲家。说到底,我恨的唯有萧斯,即便他死了,我仍不解恨,便只能报复在他一心挂念的徒儿身上了。”

    “庄主还是个爱憎分明之人。”

    “算不得分明,只能说还不至于丧心病狂。”王媤媤又道,“如今有了她做人质,曲情便不足为惧了。”

    “本殿倒有个有意思的想法。”

    “哦?不知殿下准备如何做?”

    商景慕嘴角上扬,“庄主等着看好戏就是。”

    晏安。

    时至深夜,南安王府却依旧烛火通明,商永朝捧着本典籍,一行行地往下扫着,却许久都未翻动一页,可见心不在焉。

    清脆的叩门声响起,他一把将书扔到一边,高声唤,“快进来。”

    团子阔步入内,商永朝忙问,“打探得如何?”

    团子单膝跪下,“主子,曲家人的嘴实在太严,没能打听出曲姑娘的身份,不过可以确定两点,其一是香凝绝不会武,她自不记事起就被卖到了曲家,七岁时被派给了曲意。曲意的名声,城里谁人不知,向来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以致于被众人编排,说她要么是个丑八怪,要么是个傻子见不得人。而香凝身为她的贴身婢女,莫说是上街,就算是曲家后院都很难踏出。其二,正因曲意从不出门,所以亦未听过她有结交什么朋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5章 卑鄙 杀了她,将

    商永朝仰头向后倒去, “所以果真不是香凝?”

    团子答,“应当不是。”

    “难道真的是她,世间会有这般巧的事?”

    团子憨憨地接着他的话说,“可能真有。”

    商永朝又问, “松陵镇那边可有消息?”

    “有, 五殿下将曲意抓了去, 准备以此要挟曲姑娘及太子。”

    “什么!”商永朝惊得原地跳起。

    “即刻备车。”他又迅速改口, “罢了, 马车太慢,换快马!”

    团子有些犹豫, “可主子您的腿经不得这么远的颠簸。”

    “我说备马就备马。”商永朝扬手作势要打他,“还不快去!”

    次日, 天蒙蒙亮时, 凌素惊慌地跑至曲情房间外,狂拍门道,“阁主,意儿小姐不见了!”

    房门自内打开, 曲情快步走了出来,“什么叫不见了, 将事情说清楚。”

    凌素重重跪下, 带着哭腔说, “我最后一次见到意儿小姐, 是昨日傍晚,她在暮公子门前与您争执, 随后您让我守着暮公子,我便未曾留意她的去向。直至深夜,您准我回房歇息, 我经过她的房外,见烛火已熄,以为她已睡下,就没有入内打扰。可后来又想起晚饭时亦未见到她,我担心她赌气挨饿,故而今早提前去厨房取了份早膳给她送去,谁知叩门许久都无人应答,推门一看,房内空无一人,唯有这封信被搁在桌上。”

    曲情接过信。信上书:令妹做客山中庄院,流连忘返,唯盼其姊同往。

    凌素伏地叩首,“是属下失职,竟让意儿小姐失踪一夜才觉察。”

    曲情捏着信的指尖微微泛白。

    都怪她,为何偏要在这节骨眼上提及曲娇娇之事?

    若昨日她不曾与曲意争吵,好好地将人护在身边,曲意又怎会被人捉去。

    说话间,白弗及太子等人亦得到了消息。

    商景辞大步流星奔了过来,脸色分明已担忧得发白,却硬是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问,“本殿听说,曲意不见了?”

    曲情将信递给了他。

    白弗从旁扫过信件,担忧地看向曲情,“师父,这是陷阱。”

    “我知道。”曲情薄唇微抿,“可我得去。”

    白弗心知无法阻拦,只好说,“我会召集所有弟兄与您同往。”

    商景辞握着信的手发颤,他转眼看向曲情,“本殿即刻集结兵马攻上山去,助阁主一臂之力。”

    “我也去。”萧暮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消息,竟也赶了过来。

    曲情十分意外地望向他,末了只说,“好。”

    众人疾行上山,将仓廪重重包围。却见一侍女立于门前,扬声道,“我们庄主说了,只见曲阁主一人。”

    商景辞怒骂,“叫商景慕出来,拿个女人当挡箭牌躲在里面,做什么缩头乌龟!”

    侍女神色不改,又道,“烦请阁主动作快些,庄主的耐性不好,若时间一久,庄主恼了,曲意姑娘会如何可就说不准了。”

    曲情淡然一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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