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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是这样。”

    “那不如拖上一拖。”

    “这能拖到几时?”赵傲来问,“拖到女儿8岁之后?那还有5年呢。更何况那时候女儿未必就会选我。”

    “恕我直言,从你前妻的表现来看,她似乎是个很情绪化的人,既能毅然决然地远嫁与你,又能舍下幼女离婚回家。中间没有一点回转的余地。我想不妨多给她一点时间,或许……这中间可能还会发生变数。成年人只要付得起代价,出尔反尔是十分容易的。但不能让孩子在一段不确定的关系里反复折腾。”吕盛骄说。

    “嗯……”赵傲来想了想,“你说得也有道理,那现在该怎么办?”

    “除了把抚养权交给她,你前妻还提出了什么要求?”

    “把女儿送到京市去。”

    “那送呗。”

    “啊?”赵傲来震惊,“你疯了吗?那和直接把抚养权交给她有什么区别?”

    “她本来就是孩子的母亲,这层关系是切不断的。让小孩去京市见见世面也不是什么坏事。”吕盛骄好言劝他,“况且带孩子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无论是去京市的长途跋涉,还是陌生的环境、语言和气候,这些都是要克服的问题。她如果想要抚养孩子,应该要有处理这些问题的能力,也该做好相应的准备。”

    赵傲来听了,慢慢地冷静了下来。但他没有直接表态。

    “我再想想。”他说。

    吕盛骄没再说话。她想说的已经全部说完了。

    她点了根烟,轻轻地吸了一口。

    青烟袅袅里,她想到了赵傲来那不足三岁的孩子,也想到了曾经彷徨无措的自己。

    她记事不算很早,仅有的3岁前的记忆也大多是些模糊不清的片段。

    然而,就在这些零星的、破碎的片段里,她能感觉到的都是混乱、不安与惊惧。

    有人说,小孩子没有记忆就没有关系。

    怎么会没有关系呢?

    纵然记不得具体的事情、理解不了前因后果,但那些日子里所有的感受,都会随着情绪深深地刻进灵魂里。那些疼痛与忧郁、恐惧与悲伤,便如同梦魇一般,相伴一生。

    姜宴等了快一个小时,也没见吕盛骄有出来的迹象。

    他有些心焦,拿出手机反反复复地看,好几次都想给她发消息,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倒不是他有耐心,只是有些不甘心。

    会谈中的两人,一个是他的女朋友,一个是他的师傅。他不觉得这中间会有什么是他不能听的。

    发消息过去会显得很像在请示汇报,给他的观感很差。

    姜宴想着,心里的不快愈发浓重。

    他想了又想,决定先斩后奏,起身往那扇隐形门走去。

    虽然通过隐形门只需要翻转一下门板,不过姜宴还是决定礼貌一些。他有些欲盖弥彰地敲了敲门板,随后,他听到了吕盛骄的声音:

    “请进。”

    姜宴推门走了进去。

    吕盛骄朝他点了点头,赵傲来的目光倒是从他走进的那刻起就一直落在了他身上。

    “我打扰到你们了吗?”姜宴问。

    “不算。”吕盛骄回答他,“正事刚刚谈完。”

    姜宴走过去,坐到了吕盛骄身边。

    “师傅。”他喊了声赵傲来。

    赵傲来没有回答,用鼻子发出声不满又嘲弄的低哼。

    他很不满意自己成为电灯泡的处境,但他也没有半点要离开的意思。

    相反,他也点了根烟,沉默地与吕盛骄对吸了起来。

    气氛变得有些焦灼。

    姜宴低声问吕盛骄:“你们刚刚在聊什么?案件吗?”

    吕盛骄朝着赵傲来的方向一抬下颚:“他的家事。”

    姜宴不出声了,他不想打听领导的隐私。

    赵傲来却因着他的行为,找到了喷他的立场:“你现在春风得意得很,还打扮得这么好看,跟她那花孔雀前男友没什么分别。”

    如果这是场麻将的话,赵傲来已经成功地一炮双响了。

    他既犯忌讳地提到了吕盛骄的前男友Zeke,又把姜宴迟迟问不出口的禁忌问题——T恤的来源,搬上了台面。

    吕盛骄的眼神暗了暗。她对赵傲来的拱火能力有了新的认识。

    亏她为他出谋划策到这个点,他竟以这种方式来回报她。

    “行了,赵傲来。”她不悦地出声,“讲了一晚上的话,你不口渴吗?”

    “阿骄,你哪能厚此薄彼呢。”赵傲来差点跳起来,“我们聊得好好的,是这小子不打招呼就突然进来。你可不能偏帮新人啊!”

    “你看看你,大呼小叫的,哪有点领导的样子。”吕盛骄说。

    “行。”赵傲来掐灭了烟,起身离开,“这里不欢迎我,我去外面喝点东西。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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