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一手好牌打得稀烂的蠢货!还考遴选!你怎么不辞职去烤扒鸡!”
赵傲来听说姜宴的大胆妄言之后,气得一下班就把他拖进了地心的包厢里。
“你小子***肯定克我。”赵傲来对着姜宴一顿痛骂后犹自不爽,又对着吕盛骄发火,“你看看,这就是你找的男朋友。你能想到他说了什么吗?教导员跟他谈话,他威胁教导员说他要考遴选!嘴不会用可以拿出去捐了,再不济堵了,都比在领导那里大放厥词好吗!”
赵傲来的脾气不算很好,但发这么大火也算得平生仅见。
吕盛骄都记不清上次见他对自己人发这么大火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发生了什么事?”她问,“有什么话不能慢慢讲清楚了吗?”
赵傲来深吸口气,勉强平静下来。他将上午发生的一切复述了遍,最后阴阳怪气道:“之前我们说好的,要是他为你做了什么蠢事、说了什么蠢话,影响到了工作了,我是要找你负责的。”
说着,他双手抱肩,似乎真要等吕盛骄负责。
“整件事蠢是蠢了点,但我寻思着也没影响到工作啊。”吕盛骄问,“你们昨天的案件是被他搞黄了吗?”
“那倒没有,材料顺利地批掉了。”
“这不就是了。”
“那不一样。”赵傲来发现自己不经意间被她绕进去了,忙拨乱反正,“案件归案件,他顶撞领导是另外一种影响工作。”
话说到这份上,吕盛骄也只能叹息。
“那你要我怎么负责呢?”她问。
“这徒弟我教不好了。”赵傲来说,“你来教。”
这场对话从开始到现在,姜宴一直可怜兮兮地垂着头。直到此时,才敢抬起头偷偷看一眼吕盛骄。
“师姐,我……”他想解释,却又说不出话来,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
吕盛骄看了他一眼,摆了摆手。
“姜宴。”她郑重地喊着他的名字,“接下来我说的每一个字,你都要记住,免得下次再遇到类似的情形不会处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