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盛骄往边上让了让,把菜单推到他面前:“点菜吧,我饿了。”
菜单有两个。一个是本大开本的、黑色软皮面册子,里面包括菜品、主食、汤品与软饮料。另一个是张a4大小的塑封铜板纸,正反两面写满了各种酒名。
赵傲来拿起那本软皮册子,边翻边问吕盛骄:“没有服务员吗?老板你亲自给我们点单?”
“要么扫桌上的码点单,要么我来点。”吕盛骄说,“反正你们点来点去也就是那些东西,炒饭、肉肠拼盘、牛油果海陆沙拉……哦对,还有只有这小子会点的脆皮牛肉塔可饼。”
她说着,突然抬眼看向姜宴。
姜宴本在发呆,突然被点名,难免一愣:“啊?之前没人点吗?”
声音出口,他才意识到这似乎是句废话。
可说出口的话又不像微信上可以撤回。
尤其吕盛骄还顺着他的问题认真地答了:“对啊,所以第一次看到有人点的时候,我就想所里是不是来新人了。事实也确实如此。”
“那我的口味……还挺特别的。”姜宴尴尬地笑了笑,算是没让话茬掉下来。
可他的心底又是另一番的跌宕。
思绪顺着话头飘到昨晚初见时,他回想起自己把警察证亮在她面前的瞬间。
那时她是不是早就认出他是谁了呢?
那她当时又是怎么看待他的呢?
会不会觉得他……?
想到这里,姜宴也说不清他是羞是愧,脸颊忍不住地发起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