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她硬着头皮开口,“你、你还在生气吗?”
“表妹觉得呢?”谢衡之反问,声音中情绪难辨,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戒尺。
林漱玉立即摆出十二分的诚恳:“表兄,我发誓,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从小就害怕打雷……”
话音未落,便被谢衡之冷声打断:“可你已经做出了错事,既如此,就应当受罚。”
林漱玉两眼一黑,下意识地就想跑,但身体却像灌了铅似的,一动不能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戒尺扬起。
她视死如归地闭上眼睛,双手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戒尺轻轻地落在了她的胸口。
如今已是三月暮春,空气中有了夏天的燥意,所以尽管今日天气不好,林漱玉也穿得很轻薄,她能够清楚感觉到戒尺冰凉的棱角。
她愣了一下,不解地抬眼看向谢衡之。
谢衡之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他垂着眼眸,视线同戒尺一起落在她胸口处。视线分明是无形的,却让她觉得,比那戒尺还要沉重。
“表、表兄?”林漱玉试探着开口。
谢衡之没有说话,戒尺开始缓缓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