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亲密
着我。”林漱玉道,“总这样不好。”

    春桃十分配合地颔首应道:“是。”

    “那……”

    林漱玉还想说些什么,不料谢衡之冷不丁开口:“你能安静些吗?”

    语气低沉,透出些许不耐。

    林漱玉神情一僵,尴尬地低下头“哦”了一声,心里直嘀咕:自己不爱说话,还不许别人说话了……

    同时她又感到懊恼,她刚刚真是昏了头了……呜呜,好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厅中重新变得安静,谢衡之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

    这时,老夫人身边的孟姑姑来了,领林漱玉和谢衡之去向老夫人请安。

    谢衡之起身往外走去,林漱玉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走到门口时,头顶突然炸开“轰隆”一声巨响!

    林漱玉自小就害怕打雷,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了一大跳,她下意识地尖叫一声,紧紧抱住了身前之人,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柔软的触感自背后袭向谢衡之,清甜的香气萦绕而来。谢衡之愣住了,素日里风平浪静的眸子荡开波澜。

    一旁的陈淮目瞪口呆:胆子这么大的还是头一次见!

    春桃急忙伸手去扯林漱玉的袖子:“娘子、娘子……”

    再没有雷声传来,又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林漱玉的理智很快回笼。

    鼻腔中是和梦中如出一辙的幽幽兰香,眼前玄衣上的暗纹十分精致,她震惊地意识到自己居然抱住了谢衡之!

    如同被烫到了一般,她连忙松手退开,惭愧道歉:“抱、抱歉,表兄,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被雷声吓到了。”

    她不用想也知道,谢衡之此时的表情定然很不好看,毕竟昨日他跟她多说两句话都不乐意,遑论拥抱了。

    她不敢看他,只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双手紧张地攥住袖子。

    谢衡之也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游离,他不由得沉了眸光,声音也变得格外冰冷:“此事不许外传。”

    在场侍从们纷纷应道:“是。”

    林漱玉也点头如捣蒜:“表兄放心!我保证守口如瓶!”

    谢衡之没再说话,拂袖离去。

    林漱玉看着他冷漠的背影,忧心忡忡:谢衡之究竟有没有相信她、原谅她啊?

    他不会以为她是在故意投怀送抱吧?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肯定会讨厌她的。

    他身为世子,在国公府的话语权很大,被他讨厌可不是什么好事……

    春桃见林漱玉呆在原地不动,轻声唤道:“娘子?你怎么了?”

    林漱玉如梦初醒,敛下心事,快步跟了上去。

    ……

    正如谢明姝所说,谢衡之对所有人都很冷淡,对老夫人也是恭敬而不亲近,请安像是例行公务。

    老夫人苦口婆心地催促谢衡之考虑婚事,谢衡之搪塞了两句便借口有事匆匆离开,惹得老夫人直叹气。

    林漱玉则是和以往一样,乖巧地陪老夫人闲聊了好一阵子才告辞。

    外间天色依旧阴沉,风声萧萧,不免勾起了林漱玉的烦心事:谢衡之到底有没有讨厌她?

    ……

    沧濯院中。

    “拿去扔了。”谢衡之冷冷说着,将一件玄色衣裳递给陈淮。

    陈淮定睛一看,不禁面露惊讶:“这不是世子今晨穿的那套新衣么?”

    真是奇了怪了,要知道,谢氏祖训有“不可铺张浪费”一条,他家世子自然没有一件衣裳穿过即扔的奢侈习惯。

    谢衡之蹙眉,语气沉了几分:“所以呢?”

    “世子恕罪,属下这就去。”陈淮说罢,顷刻就不见了人影。

    谢衡之转身回到书房,在摊着书本的书桌前坐下。

    如今,他终于可以专心看书。

    先前所穿的衣裳沾染了林漱玉身上的香气,一直幽幽地萦绕在他鼻尖,搅得他心神不宁。

    真是恼人。

    ……

    这一整日,林漱玉总有些惴惴不安,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致来。

    入夜,酝酿了一整日的雨终于倾盆而至,万物伴着潺潺的雨声入睡。

    不为人知的幻梦中,林漱玉回到了寿安堂的偏厅。

    外间落雨如幕,厅中只有她一个人。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回头看去,直直撞进了谢衡之幽黑冰冷的眸子。心口猛地一颤,她连忙低下了头。

    如此一来她便瞧见,他手上居然拿着一根戒尺!而且是一根一看就很有份量的玄木戒尺!

    霎时间,一股寒意自她脚底蹿升,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不禁想起了从前在青州学堂教算术的张夫子,那张夫子十分严苛,用戒尺打起手心来可是半点都不含糊,林漱玉当时最害怕的就是他了。

    “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