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崇聿,半只脚已经踏进名牌大学。
也正因如此,所以才会有源源不断的人往里挤,而像他们这类人,自从出生起便拥有旁人争抢不来的资格,一切皆是触手可得。
聊起母校,栾榆辞兴致更浓:“你有不会的吗?我可以教你。刚好你包也带了,反正等外卖也是等,要不然我教你?”
应时晞:“……”
热心的栾榆辞全然没察觉他的无奈,直接拿过他放在一旁的包:“我打开了。”
最终就是栾榆辞掀开应时晞的书,发现里面全是随笔画,一点记笔记的地方都没有。原来上午那么认真地“听课”原来是在画画。
不得不承认,应时晞的画技极好。
栾榆辞心底暗自感慨,他从前竟从未往这方面想过。只因每次看向应时晞时,目光总会不自觉被他眉眼吸引,再容不下别的东西。
“咳~”栾榆辞左手握成拳头抵在嘴前假装咳嗽了一声,轻咳一声掩饰失态,“既然这样,我就来讲讲课吧,虽然可能讲得不是很好。”
应时晞想拒绝,但是看到栾榆辞兴致勃勃的样子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
于是他趁着栾榆辞翻找课本的空隙,摸出手机给纪述忱发了条消息。
【来接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