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的地方离得远,只好就近钻进街边的咖啡店躲雨。
雨停之后,气温一下子降了不少。应时晞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冻得浑身发颤。
栾榆辞暗自吐槽这天气变脸比翻书还快。两人本来穿得就少,湿衣服贴在身上,又冷又难受。
眼见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栾榆辞想起附近有家酒店,比去取车要近上许多,便提议先去酒店洗漱换身干爽衣物,再线上下单叫人送衣服过来。
应时晞低下头看了眼身上的衣服,同意了。
洗漱完毕,换上酒店备好的干净衣物,应时晞立在落地窗前,静静看着玻璃窗外蜿蜒滑落的雨珠。
雨还在下,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他拿出手机,回复纪述忱的连环消息。
应时晞:【在酒店,下雨了回不去】
纪述忱:【?你还真去酒店?想让我死?】
应时晞:【衣服湿了我不去酒店换衣服去哪儿?去他家?】
纪述忱不回了。
应时晞刚关掉手机,身后的栾榆辞就说话了:“看来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了,饿吗?点个外卖?”
他转过身,坐在沙发上,刚吹过的头发柔软蓬松,随意散在肩头:“都行,看你。”
栾榆辞看着应时晞乌黑柔顺的长发,没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你头发摸着也太舒服了。”
靠在沙发上的应时晞偏头瞥了他一眼:“嗯。”
发丝软乎乎的,栾榆辞下意识多摸了两下,反应过来后赶紧收回手,假装淡定地低头点外卖。
紧接着应时晞站起身,径直走进里面的卧室,随手带上了门。
栾榆辞悄悄把手机举高,借着屏幕反光偷瞄对方的背影,心里犯起嘀咕:他这是去干嘛?休息吗?
另一边,走进卧室的应时晞心里有点别扭。刚才对方突然的举动太突然了,让他没反应过来。
他向来不喜欢别人碰自己的头发,这算是很私人的东西,只愿意让关系极近的人触碰。刚才没立刻躲开,也是想顺势看看栾榆辞到底是什么心思。
躺在床上,应时晞想到了今天的事。
中午他们一起吃了一顿饭,又随便闲逛,接着去看了一场电影。车子就停在商场的地下车库,但是栾榆辞说旁边有一条小吃街,车子不好开进去,于是他们就这么走过去了。
还没走到呢,大雨便倾盆而下。
今天的运动量早已达标了,应时晞平常吃得多动得少。估计中午吃得已经全部消化完了,也不知道栾榆辞点了多少外卖,够不够吃。
无聊刷着手机,发现纪述忱又发了几条消息。
【什么时候回来?他送你回来?】
【为了隐私,别让他送你回来。】
【我知道你听话,我去接你】
【怎么不回消息?该不会……该不会……】
【你还小,有的事不能做知道吗?】
【[害怕.eji]】
“……”应时晞看着这一连串离谱的揣测,除了无语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你能不能想点好的?一天天的,有病】
纪述忱:【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哥也不指望了,只求别忘了我】
【?】应时晞看着这条消息只觉得这人简直不可理喻。
应时晞:【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估计晚上吃不饱】
纪述忱:【他虐待你了?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
应时晞:【?我自己不吃饱关他什么事?】
纪述忱没有立马回。反倒是过了一会儿发了一张截图。
应时晞看完满意的点点头。
门被敲响,栾榆辞问他在干什么。
应时晞从床上懒散地爬起来,走到门口就又变了一个样子:“怎么了学长?”
“一个人无聊,出来聊聊天呗。”
有什么好聊的。心底万般不愿,应时晞还是把门彻底打开,往外走。
“你高中在哪儿上的?”既然把人喊出来了,栾榆辞主动开口。他重新坐回沙发上,把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
“崇聿。”
“巧了,我也是。”栾榆辞原本心里有猜测的,没想到还真让他给猜对了。其实这也不用猜,毕竟圈子里大多数人都在崇聿上学,除非有人想不开,嫌自己过得太舒坦了才会离开崇聿。
要知道崇聿全称临津市崇聿学院,本地顶尖私立贵族名校,坐落于临津沿江富人区,只收精英家庭子女与顶尖学霸。临津公认的名校直通车,一本率近乎百分之百,每年大量学生走特招、保送、综评、国际部留学等渠道步入名校。
外界向来都说,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