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什……什么……?”
宁宁愣在原地, 思绪迟缓。
她看着他的眼睛,里面翻涌不断的是她从未见过的情绪,她几乎整个人完全被定在原地。
小仓宁承认自己或许之前有那么一点奇怪的癖好。她喜欢看人臣服, 在欺负和恶趣味他们时眼角泛红, 可怜兮兮的样子。
像小狗一样呜咽,咬着她的手指,口水滴滴答答的留下来, 然后用迷离的目光仰起头看着她, 小声又怯怯地喊着“宁宁同学……”
宁宁承认国中时期的乙骨的确令人难以忘怀,但现在这个样子……
现在这个样子, 是不是和她预想的有些太不一样了。
宁宁的手还僵在半空中。尽管被握住,她的掌心里还残留着他脸颊的温度, 那片温度像火一样烧着她的手,从手心一直烧到手臂。
疑惑的地方在无意识中又无声的增加了。乙骨忧太刚才口中一连串的各种森藤先生、田中先生、中村先生……剩下的她不记得了。这些除了第一个是认识的五条老师外, 宁宁一个都不熟悉。
乙骨还在轻轻触碰她的手指。
他似乎并不着急, 握着手指的手心带了一点薄茧。等待她的答案时, 拿着她的手指碰在唇口。
他的呼吸还没有平复, 胸膛起伏着, 声音很低。
“……这里。”
乙骨忧太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掌心贴在他微微发烫的侧脸上,拇指按着手背,引导她张开手指。
“刚才……宁宁打的是这边。”
乙骨忧太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语气平静得近乎诡异, 唇角小幅度上扬了一下。
“……再打一次。”
“你……你是认真的吗…?”
宁宁怔怔地看着他, “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嗯。”
乙骨忧太轻轻回应了一声, 打断她的话。墨绿色的眼眸昏暗不明却又平静的看着她, 拇指轻轻蹭着她的指腹。
“认真的。”
……
再一次听见还是会震惊到无法说出话来。
脖子间被打到的地方已经红的很明显了,过于白皙的肌肤泛着红,在昏暗不明的光线里透着淡淡的粉色。像婴孩刚出生时身上还未完全褪去的斑点,粉与白的稀混在一起,开了一朵花。
宁宁吞咽了一下口水,感觉喉咙发紧。
“为什么…你在生气吗?”她的语速快了一点,“我、我已经说过了,我刚才不是故意要打你的……”
“没有生气。”
乙骨忧太摇了摇头,睫毛低垂着,在眼下落了一片薄薄的阴影。
“是宁宁在生气……因为我刚才吻你太用力了,是我的问题。我做了错误的事情,宁宁应该惩罚我不是吗?”
“那、那再打一次也太过分了……”
宁宁目光疯狂游离,只想要挣脱出去,“我的意思是,刚才已经惩罚过了……现在就不用了吧……”
手指顺利的从乙骨的手中抽了出来。宁宁整个肩膀都要缩到一起去了,像一块被压扁的饼干,一点点挪动脚步,从拥抱中脱离。
“而且、而且再打一次什么的,我要是没控制好力度真的把你弄疼了怎么办……搞不好你真的会阴晴不定的趁我半夜睡着刀了我对吧哈哈。”
她一面干瘪的笑了几声,一面和乙骨忧太拉开好一段距离。
乙骨忧太垂下放着的手,看着她没说话。
“我知道刚才没有第一时间选择你是我的不对,只是我好像突然想到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嗯…我放在抽屉里的书包好像有些着火了,我先回去灭一下火……那个、谢谢你啊乙骨同学,今天的训练我很有帮助!我就先走了!”
错乱的借口,不断后退的脚步。
她挥挥手几乎仓皇而逃,身影逐渐变成一个小圆点,最后消失在视野中。
乙骨忧太接近沉寂地看着她的背影,站在原地,没有追上去也没有动。
风从走廊的窗户灌进来,吹起他额前的刘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墨绿色的眼睛。
他低下头,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摊开手,手心躺着一只银色的魔方。
#
宁宁感觉她的心脏要跳出来了。
风呼啸贴着她的耳朵掠去,耳膜发出呼呼的声音,直灌大脑。
手指还残留着刚才的温度和力度,手心被攥的发麻。大腿像不听使唤一样,一个劲得超前跑。
出来的时候还是阳光明媚,回去的时候乌云已经把阳光全部遮挡住。她没有具体想要去的目的地,只是一味的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