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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感觉自己要疯了。
在教室里接吻, 在窗户没有关、门也是完全敞开的状态下接吻,每一下都在挑战她的极限。
乙骨忧太接吻时,脸庞的手不断摩挲着她的脸。脸和发丝都被摩擦地热热的, 视线完全被黑色的发丝挡住。
他总是吻得很慢, 张开口含住她的唇,一点点嚅嗫上前着,然后划过她的下唇, 舌头探进去。
那是一种酥麻的感觉, 宁宁想要开口,想要说话时候, 乙骨的舌尖就会越过分的缠着她,以至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可爱……”
他的声音从等待她换气的间隙里传出来, 两个人都有些微喘。
宁宁想说不可爱,但张开口呼吸地间隙, 已经又被凑上前的乙骨含住。他的头发软软的蹭过来, 让宁宁止不住想要后退。
“有人……”
她含糊不清的说, 偏过头想要避开。
乙骨忧太没说话, 像是完全没听见一样, 手从她脸颊滑到后颈,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轻轻扣住。
“有人来了……!”
她想要推开他,但乙骨忧太的掌心很热, 贴着她后颈的皮肤。
一直到宁宁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乙骨忧太的嘴唇才从她唇上移开, 滑到她的嘴角, 又滑到她的脸颊, 轻轻蹭了一下。
然后他把脸埋进她肩窝里, 才不动了。
这太糟糕了……
宁宁想,
这太糟糕了。
糟糕到她也有些想要更多的汲取一点,想要继续加深一点。想要用力咬住他的嘴巴,一直到乙骨忧太喘不过来气,耳垂和眼眶都是红红的,小声地说“宁宁不要再这样了……”,可怜兮兮像被欺负的小狗一样。
原本的确是这样想的,但是为什么现在快要喘不过来气的人是她。
……这真的太糟糕了。
宁宁无法释怀乙骨对她说的话,那些非常模棱两可,让人捉摸不通的话。
比如乙骨忧太跪在地上,舔她的手时,宁宁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烫,呼吸急促,视线完全不知道该落在什么地方。
但是上一次——在还是乙骨国中时期时,浑身发烫呼吸急促的人是他,而她自己才是那个占据上风和主导权的人。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姿势,同样跪在地上舔着她的手指,几乎让人毛骨悚然。
以至于在这件事的第二天,宁宁根本不想回家。
有一点不想,但更多的是不太敢。
死去的乙骨莫名其妙活过来、变成留子时期的乙骨忧太就已经够恐怖的了。现在还说这种让人惶恐的话,像中邪了还没恢复一样。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啊……五条老师…”
宁宁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几乎可以称得上可怜兮兮,“求求您告诉我吧?魔方和时间线——您一定知道现在这个时间线是怎么回事吧?我都已经算得上是坦白了,您就不能对我真诚一点吗?”
伤口的手指已经缠上了创可贴,粉色草莓样式的。
五条悟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黑色的教师制服服帖地穿在身上,整个人修长且松散。
眼罩下面的嘴角弯着,手里转着一只笔。
“草莓的。”
五条悟说,语气里带着一点笑意。宁宁愣了一下,还以为他在回答上一个问题,反应过来才举了举手,把创可贴完全展现。
“是……忧太贴的,已经快愈合了。”
“比起草莓,小宁应该更喜欢西瓜一类水分更多的热带水果吧。”
“水果什么的随便啊……!现在重点是您到底都清楚些什……欸?老师您怎么知道?”
她从来没告诉过别人自己喜欢西瓜,因为日本西瓜太贵了,大多也是切成小块,标好甜度单独贩卖。
太过于麻烦再加上她长期穿梭各种时间线,几乎没有在做任务时候吃过西瓜。
宁宁眨巴眨巴眼睛,“而且……您居然还知道我喜欢热带水果?”
五条悟也眨巴眨巴眼睛,“猜的。”
没有戴眼罩的小圆框墨镜隐约可见蓝色的瞳孔。白色过于浓密的睫毛碰到镜面,蓝色的眼球像玻璃。
眨眼的动作于平时眼罩的五条悟完全不一样。宁宁愣神了一秒,反应过来后生硬地轻咳一声,移开眼。
“……您怎么今天没有戴眼罩。”
“唔…因为是在办公室,等下班的时候再戴吧。宁宁还在眼疾吗?”
宁宁反应了一下五条悟说的“眼疾”是什么。
“当然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