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说什么好东西可不要浪费,而后就在树下挖了个洞,顺手埋了。今日一到杏子岭,陆小凤立刻就兴致勃勃地跑到树底下一通刨,将网又挖了出来。
听见陆小凤喜滋滋地去收网,花满楼只能无奈地笑笑,陆小凤沉着冷静时,足以应对江湖上一切险阻与生死难关,但在平时,花满楼叹了口气,更像个烈性难驯的孩子。
“哈哈哈哈!”
忽然,黑衣人中响起一阵大笑,吓了花满楼一跳,但很快,另一人也开始大笑起来,接二连三地,所有黑衣人都开始大笑起来。笑声此起彼伏,在这山岭深夜之中,显得又有趣,又带着几分诡异,叫人哭笑不得。
陆小凤过来拉过花满楼,道,“我们走吧。”
花满楼被他拉着上了马,才问道,“那些人怎么了?”
陆小凤也翻身上马,道,“没怎么,难得大家聚在一起,开心。”
花满楼心道这人胡说八道的功夫才当真已是天下无敌了。但转念一想,便又将事情想了个清楚,于是笑道,“认识陆大侠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见陆大侠也使暗器。”
陆小凤道,“这可不怪我,这是六僮给我的。”
“六哥?”
陆小凤道,“他不知从哪儿弄来一种奇药,说是随银针入体就会特别开心。”陆小凤回头看了一眼黑漆漆夜色里,被网在一起还在哈哈哈大笑的那群人,摇摇头叹道,“你别说,六僮这人古灵精怪,但给的东西确实是好东西。你瞧,那些人多开心?”
花满楼摇摇头,道,“六哥成日里就喜欢鼓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平日里都没人理他,爹也常说他玩物丧志。如今看来,他可算是找到有人愿意和他玩儿了。”
陆小凤笑笑,道,“我们快些赶路吧,前面不远处有个镇子,我们去找个客栈好好休息一宿,明日再赶路。这群人简直吵死了。”
花满楼刚“哦”了一声。
陆小凤又补了一句,“还有,六僮是很有趣,但我可不爱和他玩儿。我只爱和无趣的七童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