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已与沈家有婚约在先,也勉为其难出面将婚事委婉拒绝了。当时的沈家家世并不如邢家,所以虽然感到惋惜且颜面无光,也只好答应了下来。
花满楼听到这里忍不住问道,“那沈先生呢?”被人夺走所爱,心中一定万分难过。
花如令摇摇头,道,“当日邢家悔婚,将你娘亲许配给我,你娘和我都想向沈草乌当面道歉。但没想到他并未出面,而是不知所踪。”
花满楼道,“不知所踪?”
花如令道,“没错,当时花家,邢家,乃至沈家都当他是打击太大,想出去走走散心,但没想到……他这一走,便再也了无音讯。直到……”
花满楼道,“直到多年以后,江湖上传说有一个神医,名叫沈草乌。”
花如令点头,道,“没错,没想到他竟真的放弃了沈家的家业,隐居山中,终日与草药为伴。”
花如令追忆过往事,猛然回神,继续追问道,“所以楼儿,你现在已经明知沈草乌与花家的纠葛,你若说他已知你身份,还愿意出手医治陆小凤,你这要爹该如何相信?”
花满楼犹豫道,“爹,我……”
花如令关切道,“他不让你说?”
花满楼点点头。
花如令心知这孩子向来是一言九鼎,又岂会是个不守信之人,更何况那沈草乌还让花满楼发了什么毒誓也说不定。于是道,“既然如此,楼儿,爹不逼你,爹只问你,他要你应下之事,可有伤你性命?”
花满楼摇摇头。
花如令又问,“可有损于身子健康,武功修为?”
花满楼再摇摇头。
花如令接着问,“可有损于世间道义,江湖名声?”
花满楼仍然摇摇头。
花如令嘀咕道,“不可能啊,这怪老头,明知你是我与你娘最宠爱的儿子,怎会如此轻易放过用陆小凤要挟你的机会?”
花满楼眉头紧锁,依然闭口不言。
终于,花如令拍拍花满楼的肩,道,“楼儿,上代人的恩恩怨怨,爹不愿其影响到你身上。但是,你既然答应了他这个条件,去救陆贤侄的性命,就说明在你看来,这么做是值得的。爹相信你的选择,但也希望,无论何时,无论何事,你不要太委屈自己。”
花满楼垂着头,终于缓缓开口,道,“是,楼儿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