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侠!花公子!”远处传来一声声焦急的呼喊,两人回过头,看到安少杰正策马赶来。
陆小凤苦笑道,“看来有人比我们自己还关心我们呢。”
花满楼微微皱眉,不是因为安少杰的急功近利,而是因为……
安少杰已经来到二人身前,翻身下马道,“二位真是了不起!方才我在洞口等你们,等到开始涨潮也不见人影,正焦急万分,就听到峭壁之中传来爆炸巨响,我还当是……”安少杰绘声绘色地说着,动情之处似乎真的要急的掉下泪来一般,“我正自责不该让你们进这密洞,就看到你二人飞出洞口,实在是谢天谢地,谢天谢地啊!啊,花公子,你受伤了?要不要紧,等回了安府我立刻找人为你医治。”
花满楼道,“谢过二公子关心,在下只是皮外伤,不碍事。”
安少杰道,“那也还是请大夫看过了才安心,我们快些回去吧,回安府再说。”
陆小凤点点头,俯身要将花满楼背上,后者却摇摇头说不用,陆小凤犹豫片刻也没再坚持。
三人一行回到安府,一路上花满楼的眉头都不曾舒展过。陆小凤看在眼里却也没说话。
三人一路无语来到安府大厅,安少杰吩咐下人找了郎中来,为他悉心处理伤口。
直到这时,安少杰才终于按捺不住,道,“二位大侠真是名不虚传,竟真从密洞里取到千年沉香,真是可喜可贺!”
陆小凤笑道,“二公子,切勿高兴的太早,我二人是,你也是。”
“哦?”安少杰干笑一声,道,“陆大侠何出此言,请恕在下愚昧,还请陆大侠明示。”
陆小凤笑道,“这佛珠现在的确在我手上,其中一串,我陆小凤是要定了。”
安少杰连忙陪笑道,“那是那是。这早就是先前说好的,在下当然没有异议。”
陆小凤道,“至于这另一串……虽然我无意左右安家争权,但这也毕竟关乎琼州百姓的日子生计,我需要好好考虑一下。”
安少杰闻言色变,道,“陆大侠!我们一早说好两串佛珠你我各一!你如今出尔反尔,岂是君子所为?”
陆小凤笑道,“二公子可太不了解我陆小凤。江湖上都说他花满楼是个真正的君子,而我陆小凤不过是个混蛋。你这话是与我说的,又不是和花满楼说的,你和一个混蛋,还讲什么君子不君子?”
安少杰咬牙道,“你!”
花满楼道,“二公子,你先勿动怒。一来,这佛珠在陆小凤手里,想这琼州岛上,也再无第二人能抢了去。二来,这岛上所有码头船家都由你安府掌管,我们也不可能私自走了。三来,陆兄不过想找一个最适合当家之人,若二公子当真才德兼备,又何妨多等两日?”花满楼向着陆小凤的方向看了一眼,即便陆小凤很清楚他根本看不到,但却被他这一眼看得心里发虚。
花满楼接着道,“二公子,我二人也不想耽误你我的宝贵时间,在下与你约定,三日,三日之内,这另一串佛珠该交给谁,我二人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安少杰低头沉思片刻,终于道,“好,花公子,既然江湖中人都说你是君子,那在下也不妨多等这三日。希望二位能够审慎处之。”
花满楼点头道,“一定。”
大夫将花满楼的伤口一一包好,陆花二人告别了安少杰,一同走回房间,走到门前,陆小凤笑嘻嘻地对花满楼道,“我先回房了,折腾这么一宿,你身上还有伤,一定记得早些休息。”说完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只是没想到花满楼却紧跟在身后,一同进了房门。
“花满楼……”陆小凤轻唤了一声,对方没有回应,而是直直地盯着他。没错,即使明知他看不到,陆小凤仍然觉得他在直直地盯着他。
陆小凤微微皱眉,忽然冲着窗外大喝一声,“窗外何人!”说着便要飞身出去。
但这霎那间,花满楼挥起衣袖,陆小凤只觉得一片白雾之中自己被制住了手腕。
流云飞袖!
陆小凤从没想过花满楼有朝一日会用流云飞袖出手对付他。
“够了陆小凤!”花满楼把人拉住,一声怒吼,吓得陆小凤瞪大了眼睛。他从未见过花满楼发这么大的脾气。即便那次自己假扮铁鞋大盗被他识穿,花满楼也似乎没有此时生气。
花满楼怒道,“你要瞒我到什么时候?窗外有没有人我会不知?你急着甩开我是为了什么?是不是……”
花满楼还没说完,陆小凤就再也忍不住,咳了一声,呕出一口鲜血。
“陆小凤!”花满楼连忙过去,把陆小凤扶住,让他坐在床上。
陆小凤轻咳两声稳住气息,事到如今,还强撑着用玩笑的语气道,“我……我想甩开你,就是不想,不想在你面前出丑,但你偏偏……”
花满楼恨恨地摇摇头,捉住他的手腕,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