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争吵
苑响起一阵瓷器破裂之声。

    ……

    敛玉榭,衔珠正在收拾东西,只带则安自己的东西,徐隐章的一样不拿。

    痛快过后,则安开始害怕,她拿不准徐隐章会怎么处置她。

    冷落她,从此再也不看她一眼,这反倒不可怕,无非是丢脸,以后躲起来过日子就好。

    次一些和离,那夏家就丢了大脸了,父亲一定会将她嫁到外地,很有可能送给某个地方大员做小妾。不行,那样的日子她也过不了,到时候干脆跑出去,像画本子上侠女那样闯荡江湖。

    最差的情况是徐隐章休了她。那样的话,父亲估计不会再留她,很可能一条白绫勒死她……

    想到这些可能的结果,则安觉得心脏像是被人揪住了,有些喘不过气。她频频看向窗外,很希望徐隐章赶快来,给她一个痛快。又害怕他来,真的宣告她的死刑。

    有脚步声。

    则安快速拿起书,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攥着书的手也越来越用力,指关节已经有些发白。

    徐隐章坐在她对面,余光先扫过架子上的花瓶,而后打量她的脸色。

    昨日他插的梅花还好好的,没被丢出去。她的身体紧绷着,看来气狠了。

    往常她生气时,总会有些发泄的途径,要么故意弄些他讨厌的菜膈应他,要么偷偷剪坏他喜欢的衣服、香囊。今日这般,没有任何动作,倒叫他不知如何应对。

    “猫的事,没告诉你,是怕吓着你。”

    则安手中的书翻过一页,因为手抖,翻了好几次才翻过去。

    徐隐章不再多说,吩咐人上晚膳。

    “即便生气,你也该用晚膳。”

    则安缓缓将书放下,走到桌前坐下,慢条斯理吃起来。她的手还是微微有些抖,因此只敢夹自己面前的菜,怕让徐隐章看出来。

    一直到睡觉时,她才悄悄舒出一口气。

    果然,徐隐章也不敢真闹大了。真休了她,定国公府也没脸。早知如此,进门的第二天她就该发个脾气,让他知道她的底线。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等着瞧吧,她早晚拿捏住徐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