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独女,齐皇亲妹,哪怕她什么都不做,这世上能在身份上压她一头的人也没几个。
夜风吹来,拓跋含章往她身边靠了靠:“那我呢?”
“你?”
“先生说我以后要给人做女宠。”
虚灵微听见她自己把这个身份认下来,不由得停了脚步。
“他没说是你。”
“可姐姐认定,贵不可言的是你。”
拓跋含章眼尾微挑,娇美兮兮,“剩下的不就是我?”
虚灵微看着她,不错,这逻辑很难反驳。
她顿了顿,才道:“那是他算错了。”
“为什么?”
这一次,虚灵微没有拿原著搪塞。
她定定看向拓跋含章:“你不是那种人。”
拓跋含章脸上的笑意微微停住。
街边灯火落在两人身上,行人挤着从旁侧经过,拓跋含章脚步变慢。
“姐姐知道我是哪种人?”
“至少,你不肯一辈子靠别人赏饭吃。”
不符合人设的话一出,虚灵微胸口突然疼起来。
不用想,人设危,系统锤她来了。
“……”
拓跋含章挨着她,笑意漫进眼底。
“姐姐倒是越来越了解我了。”
虚灵微侧眸看她一眼,疼痛加剧。
“那是自然,何况妹妹这张脸,真给别人做女宠,岂不是太可惜了?”
胸口的疼痛稍缓。
虚灵微心里冷笑。
目光从拓跋含章眉眼黏到唇上,“真有这命,也该先便宜姐姐。”
“跟我回院里,那老先生算得准不准,我亲自替妹妹验一验。”
这一次,疼痛终于散了。
身旁骤然一空。
拓跋含章低头整理布包,眉眼柔软,看不出半点异样。
“谢谢姐姐好意,今晚不行,灵兽还没吃饭。”
她们身后,那面“铁口直断”的旧幡仍在风中晃荡。
算命先生送走下一位客人,又朝两人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
方才的命数,他没有算错。
一个贵不可言。
一个困于深宫,以色侍人。
只是那两个姑娘,似乎从一开始,就把命认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