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后退,可身后就是椅背,虞妄显然知道这一点,距离控制得刚刚好,既没有真的逼迫,又不给她太多逃开的余地。
舞台上的艺伎轻轻敲了一下扇骨。
“不要碰她。”她提醒。
虞妄眼里这才重新浮出一点笑,她挑起红扇,隔在两个人之间,扭头抬手挽起头发到耳后,棱角分明的侧颜美得满室无光。
沈栀宁喉咙发紧。
她知道这是游戏,知道周围很多人都在做同样的事,也知道虞妄最擅长这种把人逼到失控边缘后自己停下来的把戏。
可知道是一回事。
身体是另一回事。
她的目光几次落到虞妄唇上,又强迫自己移开,交叠在桌下的手渐渐收拢。
最后还是沈栀宁先退开。
周围响起一阵笑声,侍者在她们桌边的小木牌上记下一笔。
虞妄没有取笑她,只拿起自己的酒喝了一口。
“轮到你了。”
沈栀宁看着她,“我不会。”
“我刚教过。”虞妄递来扇子。
“我没学会。”
虞妄笑了,“沈小姐上班学东西不是挺快?”
这一句话把沈栀宁堵住,她把杯子放下,真的站起身接过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