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薄云栖才拿上干净的衣服去冲凉,大黄一直跟在她屁股后面转悠,尾巴摇得飞起。
薄云栖一直不理它,只顾着拿东西进浴室,进进出出几次以后终于把该拿的都拿完了,大黄还吐着舌头哼哧哼哧地撒娇,要贴贴。
她面不改色,瞅准了时机抓住它的脖子,然后手臂青筋暴起,一把就将它给拖进了浴室。
嗷嗷,嗷呜——
大黄的叫声凄惨又悲凉。
洗完了狗给它吹干,薄云栖把自己收拾好躺上床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了。
很久没有这么晚睡了,小镇上的灯光全灭了,只有那轮月亮还高高地悬挂着,散发着明亮的光辉。
薄云栖摊开双手吹着风扇,任由凉爽的风吹动着她那宽松到变形的短袖短裤,嗖嗖嗖地直往里面钻。
紧实的腹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薄云栖手里拿着那张绣花手绢看了又看,然后慢慢的、一点一点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深吸一口气,肺腑里全是熟悉的香味儿。
淡淡的,就像那个人一样,干净恬静,美好得像清爽的夏日,傍晚的彩霞和雨后澄澈的天空。
薄云栖修长的手指逐渐曲起,只是稍微用点力掩住口鼻细细地抓揉着绣花手绢,手臂上的青筋便已经暴起。
她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儿,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发泄,只能蹂躏着这张无辜的小手绢,可即便是这样仍然觉得不够。
胸膛剧烈起伏着,薄云栖口中轻声细语地呼喊着“小江”,闭上眼睛微微张开了唇,犹豫几秒钟过后还是伸出了粉粉的舌尖,然后变态地舔舐了一下蒙在脸上的手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薄云栖总感觉在这张手绢上尝到了一丝甜味,过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舌尖轻轻一卷,便将手绢吸入了半截,然后不顾廉耻,色/情地搅弄着。
“小江……”
她轻声呢喃,嘴里含着人家的手绢,动情地唤着人家的名字。
就好像……小江在她口中一样。
太变态了!
薄云栖在心里狠狠唾骂着自己,然后翻了个身侧躺着,手指却抓着枕头的一角,像是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把柔软舒适的枕头抓揉得皱巴巴的。
小江…
小江~
二十分钟后,薄云栖这才逐渐冷静下来,缓了几口气后下床,去浴室把人家的手绢搓洗干净,还打了两遍香皂。
晾好手绢以后这才重新回到床上睡觉,这一闭眼便一夜好眠到天亮。
昨天晚上两人分开前江半月说了一句明天见,虽然薄云栖不知道那是客套的道别,还是真的约好了明天见,但她依旧早早地起床收拾自己,再把院子扫了。
大黄想出来玩,她没答应,转身把狗绳拿出来放了桌子上。
李木祎一早就过来打听消息,看见薄云栖在家,当场惊讶。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去约会了吗?”
“看完电影就回来了。”薄云栖低头专注地做自己的事,觉得她这话好奇怪。
李木祎皱眉,自言自语:“我记得那部电影散场以后很晚了啊,赶不上最后一班回来的车了吧?”
薄云栖听见这话,颇有几分得意,“我们看完电影打车去的车站,下车后飞奔进站,时间卡得刚刚好。”
李木祎(好无语):……
“大长腿显得你了,那么能跑怎么不跑死你!”
白长那么长一双腿了,只会用来跑步,不会用来干点别的。
薄云栖不知道她又发什么疯,干脆不搭理她。
李木祎无奈,只能蹲在她身边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发现脖子上干干净净,奇怪地啧了一声,暗道不应该啊,便问:“你昨天是按照我教的那样做的吗?”
“当然!”薄云栖对昨天的约会很满意,甚至还有点回味无穷。
李木祎不信她的话,一一盘问细节。
“你们昨天约会,你主动请她吃饭了吗?”
“当然!”
“那你请她吃的什么?”
“老杜家的羊肉粉,”说完,薄云栖又补了一句,“加肉加粉的超大碗。”
“你请人家吃羊肉粉?!!!”李木祎当场炸了,跳起来指着她骂,“你怎么想的?”
“我不是跟你说了城南有家新开的牛排店吗?”
薄云栖慢悠悠的,心情大好地回:“羊肉粉量大管饱,味道还好。”
李木祎无语了,“你就不能整浪漫点儿?”
“浪漫又不能当饭吃。”薄云栖斩钉截铁地回,很务实,“约会逛街很耗体力。”
李木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