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呵呵地笑了两声,果断放出狠话,“行,薄小七,你以后要是能追到她,我李木祎就跟你姓!”
话音落下,薄云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竟认真思考了一下。
李木祎看见了更加火大,“你还真敢想!”
“我怎么不敢?”薄云栖故意反问。
“薄小七你找打……”
两人拌嘴的时候江半月正好到了,穿着一条粉蓝色晕染碎花裙子,像油画一样美丽,拎着一只白色小包站在门口轻轻敲了敲。
“那个……”江半月声音细细的。
薄云栖和李木祎两个人同时回头,看见她以后薄云栖腾地一下站起了身,一把推开李木祎,径直走过去微微低头,关切地询问着:“怎么了?”
“嗯…我能借你家座机打个电话吗,薄老板。”江半月不是很敢直视她的眼睛,通常看个两三秒就要挪开视线缓一缓,羞红了脸。
薄云栖没有犹豫,立即开口:“当然。”
然后转身带路,“在后面,你跟我来。”
李木祎傻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两人,江半月路过她身边的时候还颔首打了个招呼,这下她更凌乱了。
不好!她老李家的香火怕是要不保……
薄云栖的房间陈设非常简单,一张铁架单人床,床单被套是深灰色的,床上收拾得很整洁。另外还有一张凳子,上面放着一台老式电风扇,一张课桌,除此以外就没了,生活质量十分简朴。
座机就在课桌上,用一张帕子盖着的。
薄云栖走过去把风扇单手拎起来放在地上,贴心地擦了擦凳子以后放在了课桌旁边,再掀开了上面的帕子。
“你打吧。”说完这话就主动退到了门口,“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
“嗯。”江半月拎着包道谢,然后坐了下来。
薄云栖看她要打电话了,很体贴地关上门走了出去。
江半月把小包放在座机旁边,然后打开从里面拿出来一个精致的小本子,还是彩色的,翻开一看,里面全是联系人的电话。
她熟练地翻到后面,找到好朋友的电话后摊开放在一边,然后拿起听筒开始拨号。
嘟嘟嘟——
响了很久那边才接。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满是戒备和疑惑的声音。
江半月左手握着听筒,右手搭在课桌上,像上学时最乖的学生一样保持着挺拔的坐姿,声音柔柔地喊着:“小云,是我。”
“江江?”小云欣喜地喊着,随后立马着急地追问“你在哪里,怎么两个多月都不和我联系,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怎么用这个号码给我打的电话?”
江半月捏着听筒一时半会儿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当初的确是和家里人吵架以后偷偷跑出来的,来到七彩镇以后就没和好朋友联系过,后面更是连手机都关机了,要不是那天薄老板说想加qq,她近期也没打算开机的。
可是现在听着朋友关切的询问,她又觉得心里酸酸的,便老老实实地回:“小云,我出来散心了,现在在七彩镇。”
说到这儿,江半月忽然停顿了一下,想了想后很认真地叮嘱:“小云,你不要告诉别人哦,我就跟你说了。”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嗯了一声算作答应了,然后试探着问:“你妈妈她知道吗?”
“她只知道我在哪个省,具体的我没说。”江半月还端坐着,举着听筒乖宝宝似的回着朋友的话。
“那……”小云迟疑了一下,小心询问,“你知道你妈妈她……”
“我知道的,昨天收到她的短信了。”江半月轻声回着,语气闷闷的,“她说要结婚了。”
小云叹了口气,温柔地安抚着:“别难受,江江……”
江半月摇了摇脑袋,鼓着小脸儿一本正经地说着:“小云,其实我不难受,她能找到自己的幸福,我很祝福的。”
“那你会回来参加婚礼吗?”
听见这话江半月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回:“还不知道呢。”
说完以后看了看通话时长,立马着急地道:“小云,我不跟你说了,长途话费贵,我下次再打给你。”
才说了没两句就要挂电话,小云赶紧询问:“那你什么时候打给我啊,我如果要找你应该怎么办呢?”
话音落下,江半月忽然想起了什么,道:“小云,你等一下。”
说完便放下听筒跑到窗户边歪着身体朝外望,见没有人在附近,这才又转身回去,重新拿起听筒。
“喂?”也不知道是因为跑了几步,还是做贼心虚,江半月的喘息声有点急,握着听筒悄悄说着,“小云,你以后要是想找我,就打这个号码。”
“打这个?”小云有些好奇,“这不是座机吗?”
“没关系,这个老板人很好,你打这个电话找我,她会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