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云栖克制地嗯了一声,唇角似有若无地勾起,但还刻意维持淡定的样子,“明天见。”
话音落下,面前的院门重新关上了。
薄云栖重重地松了口气,捏了捏手心,满是汗。
她在外面又等了一会儿,见屋里亮起了灯这才慢慢转身离开,一路脚步轻快,嘴角忍不住疯狂地上扬。
回到屋里,江半月先把东西都整理好锁进柜子里,然后拿上衣服去洗漱,嘴里还哼着小曲儿。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哪怕中间有个不愉快的小插曲也不怎么影响,哼着歌进浴室又哼着歌出来,坐在梳妆镜前美美地护肤,然后才爬上床戴着耳机美美地睡觉。
今天的录音稍微有点多,杂音也比较大,她拿着3调到了两人最后在院门口的那一段对话。
“*&#&我的卧室&*%#你随时可以来……”
江半月故意忽略前后的话,只重点听了自己喜欢的这几个字,听着听着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双手捂脸在床上裹着被子滚了几圈,直到自己被牢牢缠住这才不动了,就那样趴着安安静静地听着薄老板的声音。
夜晚实在太安静了,静到薄老板的喘息声仿佛就在自己身边一样,紧紧贴着自己耳畔细嫩的皮肉,酥麻的过电感在肌肤之下慢悠悠地游走。
痒痒的,抓不着挠不了,让人心里难耐。
江半月慢吞吞地把自己的脑袋塞进了被子里,在里面拱了拱,左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不大一会儿便听见几声细碎的,黏糊糊的闷声传出。
几分钟后,她满脸通红地爬出来,头发被蹭得炸毛,手臂绵软无力,随便抽了几张纸巾把湿哒哒的指尖胡乱擦了擦,然后趴在床上,眼睛湿漉漉地小声哼唧,委屈巴巴地喊着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