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打断,狗子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面前的人。
“嘘,”薄云栖蹲在狗窝前,一手捏着它的嘴筒子,一手比在自己嘴边,十分严肃地叮嘱,“别叫。”
“呜……”
狗子声音弱弱的,脑袋也耷拉下去了,薄云栖这才松手,然后起身。
前面修车铺装的卷帘门,那铁皮一卷,待会儿附近的人和狗都得醒,所以她就没打算走正门。
再说,这干的也不是什么正经事儿。
薄云栖看了看自家院墙,两米高,还行,便往后退去,活动了一下后开始助跑,脚蹬在半墙,手扒住墙头,整个人很轻盈的就翻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