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只觉得女孩儿骑着自行车从自己的修车铺前路过时,连阳光都明媚了许多。

    再深深一吸,空气中好像都带着点儿甜甜的味道。

    李木祎见薄云栖突然发癫不理人了,便走过去歪着头看了看,碰了碰她的肩膀好奇地问:“喂,你怎么了?”

    薄云栖双眼紧紧地盯着已经远去的背影,脸上幸福的笑意慢慢减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疑惑,皱着眉轻声呢喃着:“五十七天了。”

    “什么五十七天?”

    “她路过这儿已经是第五十七天了,”薄云栖在唯一知道她性取向的朋友面前丝毫不掩饰,用平静的语气说出疯狂的话,“那辆自行车怎么还不坏呢?”

    这话让李木祎听了以后吓一跳,心中大骇,指着面前的好友骂:“薄小七,你,你变态!”

    —

    入夜,薄云栖关了铺子,回到后面小院冲了澡,然后上床睡觉。

    床铺侧面是一扇大大的窗户,晚上凉爽,她都是开着窗户入睡的,再加上夏季晴天多,夜晚的星空特别好看,躺在床上枕着手,悠闲自在地赏着星月,心里念着那个女孩儿,伴着虫鸣鸟叫声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可是今天晚上薄云栖却意外的有点失眠,盯着那半轮月亮看得久了,隐约出现了幻觉,好像看见了女孩儿朝自己笑,竟越看越清醒,甚至心口还有一丝燥热。

    奇怪,明明才冲完澡,怎么会热?

    薄云栖有些烦躁地起身,趿拉着凉拖走过去搬了一把椅子过来,上面放着一台半米来高的老式风扇,白底绿叶,转动起来的时候咯吱咯吱响。

    那风扇还是薄云栖老妈的陪嫁呢,上了年头太老旧,定时键也坏了,刚好卡在数字“2”那里,每次只能吹两小时,然后再起来重新打开。

    有了一丝凉风以后薄云栖重新躺倒,摊开手脚吹风,脑子里乱糟糟的,好像脑浆都热成豆花了。

    她不再看月亮,而是紧紧盯着自己家的天花板看。

    在这个古老的小镇上生活了二十多年,她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完全不知道头一遭心动就这么要命。

    薄云栖重重地叹了口气,烦躁地翻身面朝下趴着,修长有力的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灰色床单,开始思索怎么才能和江半月说上一句话?

    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沉,困意渐渐袭来。

    梦中,江半月就躺在自己身边,挽着她的手臂娇气地说热。

    绵软的部位轻轻贴着胳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薄云栖仿佛闻到了一缕淡淡的幽香,紧张得呼吸都快停了,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觉得怀里的人好柔好软,轻得像一片云那样,不紧紧搂住就该飘走了。

    这样想着,她也很实在地用足了力气,将身旁的人紧紧抱住。

    江半月轻哼一声,莹白细嫩的胳膊转而勾着她的脖子,那一块犹如火烧似的滚烫,依在她怀里呵气如兰,小声埋怨:“你捏疼我了。”

    这小哼唧声惹得薄云栖身上瞬间烧了起来,搂着江半月的腰就往怀里一捞,将人按在身下细细地揉,指尖肆意地触碰。

    老式风扇果然不顶用,屋内闷热异常。

    薄云栖听着耳边甜腻的声音,透亮的汗珠一颗一颗砸在床上,灰色床单立马洇湿了一小块,颜色更深了。

    江半月身上沁着一层薄汗,白得发亮,此刻躺在灰扑扑的床铺上依然耀眼夺目,让人挪不开眼。

    如蚌内晶莹温润的珍珠一般。

    “这里,可以吗?”薄云栖声音干涩,略略紧张。

    “热。”

    “还热?”薄云栖立马松手,起身,“我给你开风扇。”

    手伸出去的一瞬间,像是靠近了小火炉一样热得人浑身直冒汗,擦都擦不干,心里也躁得慌,特别烦。

    薄云栖随手撩了一下浓密的头发,颈后一摸一把汗,快热化了。

    她猛的睁开眼,屋里一片漆黑,那台风扇也早就停止了转动。

    这……是一场梦?

    薄云栖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脸,慢慢清醒了,开始庆幸那只是一个梦,但庆幸过后心中多少还是有些遗憾。

    她又习惯性地抬头望向窗外,试图寻找那明亮的半轮月亮,可惜此刻已经是后半夜,月亮早就到对面去了,她看见的只是一片无底的黑。

    心里渐渐感到一丝茫然,薄云栖坐在床上呆呆地搓着自己的指腹,然后又有些不甘心地抬手抚摸自己的唇。

    怎么……只是一个梦呢?

    薄云栖的手指慢慢抚摸过自己唇瓣的每一处,眼神也逐渐从茫然到坚定。

    只要能说上话,变态就变态。

    她打开卧室灯下床,蹲在衣柜前开始找外出穿的衣服。

    凌晨两点左右,狗子在窝里睡得正香,忽然听见有脚步声,立马警觉起来,抬起头嗷~

    呜?

    一声嚎叫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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