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地往锅上瞟。苏茶茶看他那副样子,用木勺舀了一小碗递过去:“尝尝咸淡。”
迟尧接过来吹了两口,低头抿了一勺,眼睛亮了一下,又抿了第二口,然后抬头看她,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夸一碗汤:“你要是哪天不开游戏了,去开个店吧。”
苏茶茶:“……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两人饱餐一顿之后靠着洞壁坐着,谁也没急着回帐篷。火光映着他们的脸,洞壁上的影子拉得很长,随着火苗的跳动微微摇晃着。迟尧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主动站起来去搬石头堵洞口。
他把一块半人高的大石头滚到洞口卡住位置,又找了小一些的石块把缝隙填满,最后用几根粗树枝插在上方的空隙里封得严严实实,只留了最上面一道手指宽的缝透气。
苏茶茶看他忙上忙下,忽然觉得这人虽然笨手笨脚的,但该干活的时候倒也不含糊。
她把自己的帐篷挪了挪位置,让出更多空间给他铺他那张薄薄的防潮垫,然后钻进去拉上拉链,听着洞外渐渐弱下去的风声和洞里火堆偶尔的噼啪响,慢慢合上了眼。
夜深了,月亮挂在半空,月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海面上铺出一条银白色的碎光带。
白天的喧嚣和热闹都静了下来,连虫鸣都比前几天稀疏了不少,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悄悄逼近,连小动物们都本能地噤了声。
这座荒岛的深处,那些隐藏在密林和岩缝里的危险,正在夜色中缓缓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