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刻。”

    沈棠摸不着头脑,被请到院中,神情茫然地指着紧闭的屋门,忧心道:“林陌安顿时变了脸,这唱的是哪出?会不会在屋内伤害梁娘子?”

    李焕淡然地坐在石凳上,平静道:“不会,梁娘子是他的财神爷,他绝不会轻易放手。”

    沈棠:“你的言下之意是......”未等沈棠寻到适宜的说辞,李焕道出实话:“哄她。”

    “林陌安对待梁娘子,似拽着风筝线,一时紧一时松,否则梁娘子岂会对他这般不舍?终归是伤心之时念起了往日的好,心中又不舍罢了。”

    沈棠双眸半眯着凝视李焕,若有所指:“还是男子了解男子啊。”

    “我与他不同。”李焕正色否认她方才的话。

    沈棠:“我又没说你是......”

    李焕皮笑肉不笑:“你的话中之意展露无遗。”

    沈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咯。”

    如李焕所料,屋内再次打开之时,林陌安面上的嫌恶之态荡然无存,体贴地搀扶着梁宜走出来,她将手中的书信交予沈棠,再三保证沈棠,李焕二人凭着这封书信定能讨要到银钱。

    沈棠手快,当着他们的面拆开了书信,李焕凑近一览,几句话概述了信中所言,句句皆是向江婆子讨要银钱,一开口便是五十两!

    沈棠正欲发作,李焕率先开口:“江婆婆重病卧榻多时,寻医吃药使了不少银子,现下自身难保。”

    “我阿娘病了?”梁宜心急上前问询:“你说的可是实话?”

    李焕伸手从胸膛处取出一方草纸递与她:“这是大夫给江婆婆开的药方,你仔细瞧瞧。”

    沈棠侧身,一脸茫然看向李焕,这出戏来的突然,他并未与她事先提及,她瞪了李焕一眼,接着他的戏往下演:“若不是江婆婆重病卧榻,银钱紧张,她怎会赖着区区几百文?”她看向梁宜,问:“梁娘子,你难道还不了解你阿娘的脾性?”

    娘俩脾性有几分相似,皆是要强之人,梁宜自是了解。

    李焕将书信扔在地上,继续向他们讨要银钱。

    林陌安面色一变,上前拽着梁宜至一侧,俯耳嘀咕了一会儿,梁宜道:“你们与我一道回娘家,我家中还有几间屋子,我卖了给阿娘治病,亦可偿还你们。”

    这一听便是林陌安出的馊主意,沈棠不禁咬牙看向李焕,李焕会意,淡然道:“梁娘子,我们前来之时便已打听过了,你娘家的屋子已立了契,归到你哥哥的名下,你无权卖屋换取银钱。”

    沈棠:“梁娘子,我们二人不是傻子,若是有一丝机会向江婆子讨要银钱,我们何须顶着冷风前来?这一走便是一日,脚底被磨得起了血泡子,甚是不易。”

    李焕猛然一甩出长鞭,余下三人皆被吓了一跳,他露出凶相,一边坐下一边沉声道:“今日拿不到银钱,我们便不走了!”

    沈棠也回身坐下,附和他:“你们亦可赶我们出去,我们正好借机宣扬你们林家欠钱不还,传开了,十里八乡的人都会知晓,你林秀才竟是这般无赖之人!”

    林陌安急忙撇清:“梁宜及她娘家的破事有与我林陌安,林家无关,莫要无故攀诬!”他一甩袖,梁宜挽着他的手被甩开,人也险些站不稳往后摔,幸而稳住了身形,眼眶通红唤道:“林郎!”

    沈棠继续拱火:“林秀才,空压白牙撇不清关系,这四下的人皆窒知晓你与梁娘子为夫妻,夫妇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福气共享,债务自是也共同偿还。”

    林陌安不加思索,斩钉截铁道:“我与她和离。”说完,他便回身入屋:“我去写和离书。”

    梁宜面色慌乱,紧随身后抓着他的衣袖,带着哭腔哀求道:“林郎,你不可休了我啊!”

    林陌安使劲甩袖,回身不耐烦地将她推倒在地,恶言相向:“你入了我林家数年,腹中一直未有所出,未能为我们林家延续香火,此乃大过!念在多年夫妻情分上,我与你和离,已是仁至义尽!你休要纠缠不清!”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