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他处觅食。
一个,两个...他们皆是看看,或是询问一两句,便摇摇头,摆摆手走了,未能招揽到一个客人,使得沈棠百思不得其解,她若是想在码头扎根做生意,这群挑夫、力夫、牛夫、船工方是根本客源,不甘与好奇使得她跟随着他们的脚步前去一探究竟。
一番探究后,沈棠粗略得知,他们干的皆是耗费体力的活计,须得食一些粗粮,补上耗费的力气,而这些粗粮不仅价廉且饱腹,是上上之选。相较之下,仙草冻,木薯羹虽冰凉解渴,引得他们口舌生津,但未能满足他们所求。
沈棠看着他们往来码头的身影,似是在看一文钱、两文钱、三文钱在行走一般,她志在必得道:“我一定要做你们的生意。”
......
日影西斜,沈棠四仰八叉地坐在椅子上,眯着双眼对天喊道:“有什么食物既能填饱肚子又能解渴还便宜啊?”她冥思苦想,也没想到何物能同时符合这三种要求,心生烦躁,苦恼嚷嚷道:“啊!死脑子仿佛变成了一锅浆糊,想不出来啊!”
“你在这鬼吼什么?”江婆子冷不丁出现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她:“不知情之人还以为我老婆子刻薄了你,日后还有何人敢租赁我的屋子啊?”
沈棠闻言睁眼,猝不及防被她幽怨的凝视吓了一跳,险些掉凳,她摸摸心口缓定神思,挺直腰背坐着,无精打采道:“您话里行间似乎在催我们搬走。”
江婆子:“我是觉着你这两日归家较早,今日又蔫巴着脸在院中鬼嚎,想来生意不好,长此以往,何来银钱交付租钱?我得早早地打算,寻人牙子寻下一位租客,在你们搬离的第二日便让人搬进来。”
沈棠抬眼瞥她:“您这把岁数了,攒下的银钱不愁余生吃喝了,为何总惦记着这不足三百文的租钱?”
江婆子哼了一声,反问:“难道你还嫌银钱多烧了钱袋子不成?”
沈棠长叹一口气,道出心酸的实话:“我的银钱不足以烧了钱袋子,做生火的引子也嫌少。”
江婆子虽刀子嘴不饶人,但到底一颗心良善,询问她为何苦恼,沈棠如实相告,江婆子扬起手中的蒲扇扇打她的发顶,提点道:“你既知晓他们偏爱什么吃食,你便做什么吃食便是了!”
江婆子的话似一根轻羽那般轻飘飘落在沈棠的额心上,一言点醒了她。她猛然站起来,心中瞬时有了主意,快步回屋取了银钱往外走,掠过江婆子身侧时,停下来抓着江婆子的双肩猛然地摇晃她,欣喜道:“姜还是老的辣啊,一句话如同一副药治好了我的脑子!”
沈棠如忽如其来的雷阵雨,急匆匆离了院子,前往市集。江婆子看着她急吼吼的背影,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嗔怪道:“差点把我的老骨头摇散架了。”
暮色时分,牛车缓缓停在巷口,沈棠将采买的东西堆放在许娘子门口,唤她暂且顾看片刻,她回至院门处唤来刘峻一道搬东西。
刘峻看着堆放在地上的几袋东西,傻眼地上前隔着麻袋又捏又闻,方确定里头是何物。
几番往返,灶屋堆着几袋粗面,黄豆。刘峻面红耳赤,喘着粗气问道::阿姐,莫非你要做豆腐?”
沈棠嘿嘿一笑:“傻小子,做豆腐哪儿用得上粗面?”
刘峻追问,但沈棠仍旧卖关子,使唤他淘洗黄豆。
刘峻一边淘洗黄豆,一边寻思着黄豆能制成何物,忽而,他侧首看向正在淘洗仙人草的沈棠,得意笑道:“阿姐,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了!”
沈棠:“不愧是我带出来的徒弟!”
刘峻:“你又不教我烹饪菜肴,算哪门子师傅?”
“嘿,臭小子!冷不丁地揶揄我了。”沈棠合拢掌心蓄水,朝他扬洒:“你以为我不想做菜啊?但我们没本钱开食肆啊!”
刘峻狡黠一笑:“只要阿姐点头,便可拥有本钱开食肆!”
沈棠:“你去抢钱庄啊?”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