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人……”霍香有些艰难地承认,“我不敢赌。就像大人,也不敢一样。”
晏行止站在那里,没有动。
霍香偏头看着他,“我有时候不自量力地想,大人和我,是一类人。我会装,大人也很会装。
“我知道说什么样的话让你放心,你也知道不能一直把我关起来。所以我说我已经定下来,要开义诊,你也满足我的愿望。但你其实一点也不放心,所以让流云、张婶看着我,催着要去见太妃,还暗中调查罗念一和柴达。
“大人,你扪心自问,难道就一点怨恨也没有吗?”
只是怨恨转化为了不安与不信。
他们都在小心翼翼地相处着,害怕对方变心变样,只是他以强势的手段,她以逃避的手段。
他们也都是做决定不顾对方的人。
霍香道:“你并不爱我,你只是要从那苦行的生活中解脱,扮演一个符合世俗教义的丈夫,换做任何女人都可以。”
晏行止拧眉:“什么叫换作任何一个女人都可以?纵然我有自私自利的部分,难道就可以把你的所作所为剔除?你告诉我,如果不是你,我们是不是可能早在扬州就已经殒命?又或在徐州分道扬镳?天命既让我遇见你,就是前世的缘分,今世的宿命!”
“那你如果知道!”霍香忽然提高了声音,“扬州那天晚上,是我拉你到床上,你又当如何!”
晏行止怔了怔。
霍香缓缓送出一口气,仿佛拂开镜面经年的灰尘,声音低下来:“你那时其实还有一点意识,是我罔顾你的意愿,拉你上床。”
她面容平静到死寂,“你想起来了吗?晏大人。”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