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止作为户部属官,手下都是些摇笔杆子的刀笔吏,办这等驱人的事委实不便,便向五城兵马司借了这二人。
晏行止听罢,当即吩咐他们去把孙金花拿下。
老巷的屋子却已空无一人。
行李倒在。
晏行止心底那股疑云越来越重,又派人去叫霍香过来。
霍香正在攸宁居逗狗。她打开来孙金花日复一日给她的零嘴,垂头看了良久。
突然,远山进来传话,说公子找她过去。
这几乎是没有过的事。
霍香心中疑窦丛生,也不敢耽误,放下东西就赶了过去。
“你晓得你娘现在在哪儿吗?”霍香才到,晏行止便迎了上来,问。
霍香眨了眨眼,道:“这个时辰,大抵在别人家做工。”
“哪家?”晏行止紧着追问。
“……说是姓张。”
“然后呢?”
霍香意识到一点不对劲,“只说是在城西……”
晏行止沉沉闭眼。
城西,姓张的人家,不说一千也有一百。
晏行止忖了忖,利落交代:“你和远山去那老巷屋子里等她,等到她,立即带回去通知我,我带人去城西找。”
霍香担心问:“发生了什么吗?”
晏行止摇头,“希望是我想多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