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61章

    霍香眼睁睁看着衣料被筋肉缓缓撑开, 柔软的布料越绷越紧,勾勒出身躯的挺拔姿态。

    她指尖原按在衣服上擦拭,此刻隔着一层微湿的薄布, 几乎能触碰到底下梆硬的体魄。

    晏行止比霍香更快意识到, 脸色骤变, 慌忙往后退了两步,急急拉开和她的距离。

    他侧身站定, 右臂横在腹前,宽袖垂落,几乎到了膝盖处, 倒有一股名士之风。如果嘴唇没有抿得那么僵直得话。

    霍香的手也停在半空, 拿也不是, 不拿也不是,手中的绢子也变成了烫手的山芋。

    过犹不及。他此前清心寡欲过甚, 如今姑且算解禁, 控制稍弱,又正是意气飞扬的年纪, 陡然和女子接触,难免身体僵硬, 又或想入非非。

    霍香却骇得要死,满脑子都是昨夜的折腾,何况又没有报酬,哪里有舍命陪君子的觉悟。

    “公子……”霍香也很难讲自己是窘迫, 不愿,还是害臊,总之有点结巴,“可能……不太行……我……不太舒服……”

    她都肿了。

    晏行止脸色更愠得青了。

    青天白日的, 他又非急色之人,何曾想过要和她怎样。

    他是个正常的成年男子,难免有些反应,只是往日都在私密之时,从未在女子面前如此失态。

    此时又开始恼恨起她这个人来。似乎从来没有精致可言,就是这样一种粗糙莽撞的生气,有时还愚拙得不行。

    晏行止下颌紧绷,不想同她说什么,也不知能说什么,自己默然进了净室。

    雕花门微有些烦躁地合上,将两人隔在两端。

    霍香一个人坐在桌边,局促难安,连为美食悸动的心情也没有了。

    俄而,净室的门重新打开。晏大人换了干净的衣服出来,已经恢复那般皎皎如月的样子,带着一点凉凉的润气。

    目光相接的瞬间,两人还是免不了尴尬。

    他们之间,有种熟又不熟的感觉。

    大概就是互相靠近的笨拙吧。

    晏行止不想让话题和目光继续停留在自己身上,便问:“你不舒服吗?要请大夫来看看吗?”

    这一军委实将得好,便成了霍香开始不自在,连忙摇头,“不必了……”

    她又突然想到一件事,接着道:“是那处肿了。公子让奴婢出去,自己抓点药吧。”

    晏行止没想到她说得这么直接,一时语塞,耳根也隐隐有些发热,但面上还算镇定,点了点,道:“今日正好旬休,我陪你去吧……”

    “不不不!”霍香慌忙打断摆手,“这样不好!”

    晏行止想想也是,毕竟是女子的私事,他去反而不便,便扯下了腰间的白玉佩,递了过去,道:“那就让飞烟陪你去吧。”

    霍香心知总要带个人,也没再拒绝,双手接过玉佩,是和那根玉簪一样温润的玉料。她摩挲了几下,大着胆子问:“奴婢能再去买点东西吗?晚些回来?”

    “随你,”晏行止淡淡道,随后又补了一句,“这玉佩给你了,出门就带上飞烟或者远山。”

    霍香没想到还额外得到了出门逛玩的权利,连声倒谢。

    用罢早膳,从正房出来,霍香便见几个婆子倚靠在廊柱边上,一边说着闲话,一边拿眼睛往她身上瞟。

    那目光算不上明目张胆,却也谈不上遮掩。

    她们都是婚育过的妇人,眼睛毒辣得很,哪里瞧不出那些斑斑点点的痕迹是怎么回事。

    霍香其实并不在意闲言碎语,她本来也算不上正经地方出来的,再粗鄙的话也不是没听过,但她不喜欢一直被偷看,就好像看到了老鼠从眼前窜过,回头却又不见了。

    于是和飞烟出门时,她专门戴了顶帷帽。

    马车辚辚行过街巷,停到安仁堂前。

    霍香又把那堪称露骨的话说了一遍,道是自己进去便好,姐姐在马车上等吧。

    飞烟一个黄花大闺女,自是羞得不行,便依霍香所言,留在了车上。

    买完药,二女又去旁的地方逛了一圈,马车则停在巷口。

    两人都难得出来,自是见什么都新鲜,购置了不少东西。一直到黄昏时分,才依依不舍地往回走。

    正要上车,飞烟忽然“哎呀”一声,道:“糟了,我方才买的那盒胭脂落在那家铺子里了!我回去找,你在这儿等我。”

    话音刚落,人已转身小跑而去。

    霍香站在原地,百无聊赖地望了望四周。街巷两旁都是些老旧的宅院,排列的整整齐齐,莫名有点眼熟。

    突然,一个素衣女子停在她面前。

    女子面容清秀,头上也没什么装饰,就戴着一朵白色的绢花,仰头看向旁边停靠的马车。四个角上都挂着黄皮灯笼,上面赫然写着个“晏”字。

    霍香心觉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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