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公子去了哪里。”
远山举着刀,惊谔抬头,“这样公子竟然只是罚你抄经?”
霍香抿唇干笑。
确实是很轻的处罚,根本无关痛痒,若是换在严府,嘴巴子早就呼过来了,再或让她诵《地藏经》,有万字之长,专化口舌是非。
霍香也明白了一个道理,装可怜有用,前提是对方对她有怜爱心。
她其实也完全不必纠结,背后那一下到底是真实还是错觉。对她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
邓宅。
邓游尘一回来,就让人请了大夫,给邓栖云看脚,道是没有大碍,揉些跌打损伤的药油便好。
邓游尘颔首,又礼数周全地将人送走,便听前厅来人说,晏行止来找他。
邓游尘一愣,摇着扇子踱至厅堂,笑问:“才见过,怎么又来了?不怕皇帝找你喝茶?”
皇帝此前那番问话,分明有试探晏行止和邓氏关系之嫌。如今皇帝和太后的关系日益紧张,朝堂上更是暗流涌动,晏行止不仅不避嫌,反而来得愈发勤了。
晏行止老神在在坐在玫瑰椅里,道:“我和你相识,是众所周知的事,老死不相往来,反倒显得有鬼。”
“你倒是得看得开,”邓游尘顺势坐到对面,正瞧见中间案几上的青布包,冲着努了努下巴,“这是什么?”
“杨梅。”晏行止答。
邓游尘受宠若惊,便要伸手去拿,“你还给我带了东西啊……”
“有虫,”晏行止淡淡道,“你最好拿盐水泡一下。”
邓游尘一个玉盘珍羞养大的富贵公子,卖相略差的果子都不会多看一眼,哪里能忍受这些。
他一想到虫子就头皮发麻,讪讪收回了手,“那还是不要了。”
晏行止很赞同地点头,“也行,拿去喂鸟吧。”
竟是全然不在乎这份礼物落入哪里。
邓游尘有种强烈的感觉,这包杨梅并不是什么赠礼。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晏行止,问:“你不是专程来给我送杨梅吧?找我有事?”
青年眸色微凝,指节在案上有节律地叩了两下,语气放得很低,反而透出一股十足的慎重:“我想,向你请教一个问题。”
邓游尘挑眉,眼中浮起些微兴味,“这倒难得了。有什么事你想不明白,还要来问我?”
晏行止脸上仍旧不苟言笑,字字有顿:“怎么,娶一个从良的婢女为妻?”
作者有话说:
霍香:一个总是在丢东西的可怜鬼。想了半天,最后发现,小晏开窍之后效率就是很快,极端的压抑代表性格也有点极端,然后还会有一种莫名的自信。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