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准么?”
林兆聪心里依旧不信,但不妨碍他诧异。
“不信拉倒!不准的话富太会给十万吗?那可是十万块啊!”
邓健威没好气地说,好似被质疑的是他自己。
程凯晴则是听得两眼放光,心里忍不住盘算。
要是她有了这笔钱,就可以出去租个屋了。不用一家人挤在不足四十平的小房子里,转个身都要撞到。
“好羡慕,要是我也有这本事就好了。”
“没错!”邓健威一脸期待看向岁欢,“大师,我能拜你为师吗?”
傅聿谦抽出纸巾,手伸向岁欢唇边,半路上硬生生改道,将纸巾递到她手上。
岁欢擦掉嘴角蘸汁,清澈的眸子好似有银光闪过,盯了邓健威几秒。
“不行,你没天赋。”
程凯晴连忙追问,“那我可以吗?一定要有天赋才能学吗?”
身为 A组沙展,梁振邦无奈出声制止。
“喂!警员不可以有兼职。”
谁知邓健威两人想都没想就回了句,“可以不当警察的!”
他们当警察又不是为了梦想,纯粹是香江警察工资高。
岁欢干脆将这几人都看了一遍,摇头。
“没天赋也能学些粗浅本事,可我不收资质不够的徒弟。”
“小大师要求好严格。”
这么一闹,A组给岁欢的称呼都变成了小大师,总比叫袁小姐亲切嘛。
傅聿谦对学算命没兴趣,甚至暗自庆幸。
他少年时看过武侠小说,师徒恋可是为世人所不容的。
打边炉美味十足,虽然没吃鲍鱼宴,可桌上活鲍、龙虾、膏蟹、生蚝、吊龙,食材各个新鲜得没得说。
酒足饭饱,林兆聪提议去KTV消遣,岁欢直接回绝。
比起听别人鬼哭狼嚎,她更想听鬼嚎。
其余四人结伴去唱歌,傅聿谦自然是送岁欢回家。
他的车是一辆黑色悍马,车身凌厉霸气,和他本人的性子如出一辙。
拉开车门,他手掌扶在岁欢小臂,稍稍用力,便将她护送上车。
上车后,见岁欢已经系好了安全带,眼底略过一丝遗憾。
“办的工作签下来了吗?”
“周生没来消息,再等半个月应该差不多了。”
傅聿谦飞快看她一眼,握着方向盘的手臂肌肉线条紧实,满是令人安心的力量感。
“你想在香江定居吗?我可以帮你办妥身份证。”
如今买房已经不能落户,投资却可以,只不过动辄需要几百万。
这笔钱对普通人是天文数字,就算是高薪警员,奋斗一生也未必攒得下,更别说需要东躲西藏的偷渡客了。
但岁欢是个例外,她想挣到几百万,并不需要很久。
“不用了,谢谢。”
傅聿谦知道先前几次警局问话,让岁欢对警察始终存有隔阂。
他轻轻啧了一声,没有强行逼迫。
刚吃饱饭岁欢谈兴不高,闭上眼睛养神,傅聿谦侧头看了一眼,将打开的车窗升高。
吃饭的地方离岁欢租的房子不远,开车二十分钟就到了。高大的悍马缓缓停稳,她还闭着眼睛没动。
傅聿谦没出声,静静地坐在旁边,眼神认真地落在岁欢身上。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属于他的爱情会来的猝不及防。
作为警察的敏感,让他第一时间就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也认定了这个女孩。
明明才见过两次,他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喜欢,喜欢到都要溢出来,让他无法自拔地陷了进去。
心底更是抑制不住地想要靠近她,了解她,占有她。
解开身上的安全带,他缓缓俯身。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离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脸庞只有几公分。
视线专注而滚烫,仔细描摹她的每一处,仿佛要用目光一遍遍地抚过她的脸颊。
最后,目光停留在娇嫩欲滴的唇瓣上。
喉结狠狠滚动,心底冲动汹涌翻腾。他多想不顾一切吻上去,贪恋地掠夺属于她的味道。
读警校之前的傅少爷,从不懂什么叫克制。
他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
成为警察后他学会的也不是忍耐,而是隐藏。
从前他追逐的不过是身外之物,可如今,他只想要她。
太想了。
沉寂多年的欲望,在第一眼看到岁欢时便彻底爆发。
傅聿谦深深吸了一口气,理智第一次压下欲念,缓缓直起身,远离那片让他心痒难耐的红唇。
从小到大,祖父教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