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争取、抢夺、不择手段。
可面对岁欢,他竟无师自通学会了从前无人教过他的克制与收敛。
他愿意等,等她心甘情愿向他靠近,接纳他的那一天。
待到那时,再将他的所有,毫无保留地坦诚给她看。
原本岁欢只是在闭目养神,可傅聿谦开车平稳,晚风轻柔,渐渐她真的睡着了。
傅聿谦没有叫醒她,一直盯着傅聿谦的大宝也没有。
这男人侵略性太强了,明明当着最需要遵守秩序的警察,却比过往世界那些男人们更强势蛮横。
好在这个世界中他与岁欢适配度最高,也好在他刚才没有做出“不问自取”的事来。
不然,大宝不介意给他来一场物理超度。
傅聿谦就这么静静凝视岁欢足足半个小时 ,大宝也盯了他半小时,直到岁欢悠悠转醒。
“别着急起身,清醒一会儿的。”
男人语气宠溺,可音色低沉有力,听起来其实并不那么柔和,莫名带着一丝侵略性撩拨。
直到岁欢彻底清醒,傅聿谦才试探着俯身,在她没拒绝的情况下替她解开安全带。
即便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靠近,可其实却连一根发丝都没有贸然触碰。
目送岁欢走上楼,看她在窗边朝自己挥手道别,傅聿谦又在车里坐了会儿,确认周围没有异常,这才驱车离去。
次日早晨,傅家餐桌。
傅二看向弟弟,“阿谦,我的车送去维修,一会儿你送我下。”
家里的车不少,可都是那个表面成熟稳重,实则内心骚包的大哥买的,花里胡哨的傅二很嫌弃。
他本以为会和往常一样,得到弟弟随口应允,不料换来一句斩钉截铁的拒绝。
“不行。”
在车里的香气消散之前,谁也别想坐进他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