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问。
她方才带那女子进楼,对方递了一张纸笺,上句诗出自她们之手的“不向织女乞巧针,敢去文昌借万卷”,下面是新添的一句“素手经纬千家暖,妙笔文章万里华”。
她们斋长看着递诗有些局促的女子,再看这句添上的诗,居然说明年在归凤楼,除了文章数算,也会留一块给穿针乞巧,让更多女子有机会进来。
“胸有丘壑,心思诡谲。”崔凭简单回答。
表哥嘴里就没什么好话,郑相宜自动转化成李长盈有才华还有智谋。
她捂着脸道:“表哥,对不住,我好像快要移情别恋了。”
崔凭:“……”
郑相宜不满:“你没什么反应吗?”
崔凭想了想,道:“那你再快点?”
***
待七夕已过,国子监又过了平常又躁动的一天,这日早晨月考名次总算放了。
李长盈挤入人群,看着她诗赋的那个乙上,和崔凭数算的甲上,失策的恼恨涌上来,不过她的时策是甲上,甩崔凭一截,折合算下来,她和崔凭并列第一。
“为什么并列,他名字排前面?”李长盈快把这张纸盯破了。
檀显正从后往前找自己呢,抽空道:“崔凭入监年限长啊,是前辈,同等情况他在前。”
居然还论资排辈,那她还是崔凭师叔,是他长辈呢!
来人啊!到底有没有人来尊重一下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