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来自分享,而是自己上传的。
lon:【试试。】
宁溪不明所以地点开,漆黑寂静的卧室里,顿时响起海浪声。
似乎,还有脚踩沙滩的声音,以及舒缓的吉他。
宁溪把这段音频设置成循环播放,随即按灭手机放在一旁,侧躺着闭上了眼睛。
视线一片黑暗后,想象变得无边无际。
她感觉自己仿佛躺在一片干净松软的沙滩上,海风轻柔地拂过面颊,带着微咸的气息,海浪有节奏地拍打着沙滩,像是在给谁伴奏。
不远处似乎有人在行走,发出沙沙的声响。
还有流浪歌手坐在礁石上,弹着舒缓的吉他曲,是宁溪从来没有听过的旋律。
它们混在一起,不觉嘈杂,反而相辅相成。
一切都显得那么安宁又美好。
在这种想象中,所有的烦躁和不安,似乎都被海浪和海风带走。
宁溪的心神逐渐安定下来。
她不知道lon是哪来的这个音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她只知道自己甚至忘了关闭音频,以至于手机半夜没电自动关机,闹钟没响。
她差点迟到。
急吼吼冲进办公室,宁溪气喘吁吁地看到毕夏靠在她的办公桌上猛灌冰美式。
宁溪歪着脑袋打量她发白的脸色:“没睡好啊?”
“嗯。”毕夏有气无力。
宁溪想起昨晚的好眠,立刻从包里掏出手机:“我给你分享个助眠神器,我昨晚就靠这睡着的。”
“我没睡好的原因和你不一样。”
“哪不一样?”
“我是因为……姓程的那厮昨晚生气了。”
“可喜可贺,你这次记对了。”
毕夏难得耳根一红:“我要是昨晚也记对,就不会没睡好了。”
“……”宁溪听到这儿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挠挠脸想收起手机,“那你用不着助眠神器了。”
“我听听有多神。”毕夏还是把手机接了过去,半信半疑点开音频,听着听着,确实更困了。
她打了个呵欠问:“你哪来的?”
“我朋友发我的。”
“你朋友还会搞这种声音设计啊?好牛。”
“自己搞的?”宁溪愣了下,“我还以为是什么哄睡app上下载的音频。”
“感觉不像,要那样的话她直接让你下载app不就得了,干嘛多此一举。”毕夏又听了一遍,“而且这个吉他曲,你耳熟吗?我完全没听过,感觉像自创的。”
说着,她打开音乐软件,尝试以歌搜歌。
果不其然,搜索结果显示:找不到对应歌曲。
宁溪心底暗讶,她明明记得,lon之前提过一嘴,她好像还是个大学生。
但这个疑惑,只在宁溪脑海里短暂停留了不到五分钟,毕竟现在的大学生很多都技能满满,实在不能以年龄取人。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心心念念的李阿婆终于打来了电话。
宁溪赶紧按下接听,还没开口,就听到李阿婆扯着嗓子说:“溪溪啊,人我找到了,对方问是不是明天就可以住进去?”
明天?虽然有点急,但好像也不是不行。
正好她明天休息,可以接待。
“可以的。”宁溪赶紧应下。
“好,那我明天上午就跟他签合同了啊。”李阿婆说,“你那边加紧收拾吧,他应该中午就会搬过来了。”
加紧收拾?
这话乍一听好像怪怪的,但宁溪想,老一辈都爱面子,或许是怕屋子太乱,给新舍友留下不好的印象吧。
宁溪爽快应下。
于是那天下班后,宁溪当即行动,把客厅里所有周嘉运相关的东西都搬回了房间。
第二天还起了个大早,里里外外做了大扫除。
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性格的女生?外向的话或许好些,但如果跟她一样不喜欢社交……是不是会有点尴尬?
不管了,实在不行职业病上身,把对方当采访对象聊一通就行了。
宁溪胡思乱想着看了眼时间,十点。
想起李阿婆说舍友大概中午到,宁溪打了个呵欠,正准备睡个回笼觉,就听到门外传来了开门关门的动静,依稀好像还能听到行李箱在瓷砖地板上滑动的声响。
居然提前来了。
宁溪深呼一口气,唇角上扬,扯出一抹客套化的笑意,转身走了出去。
“你……”
“好”字还在嘴边,却在和客厅里的人目光撞上的瞬间,被咽了回去。
郁燃今天穿得很休闲,宽松的白色短袖t恤,搭配黑色阔腿休闲长裤和黑白拼色板鞋。
一身的黑白让他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