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裹好。又点燃了炭炉,车里的温度上升,他身上的雪慢慢化了。
芙蕖只来得及给他塞了片人参,喂了几口热水,就没力气了。她早已精疲力尽,全靠一口气撑着,现在人救回来了,芙蕖慢慢地靠着车壁滑下来。
在温暖的炉火中,她的眼皮也变得沉重起来。
她想马儿是很警觉的,应当会提醒她外面的动静;又想着要不要起来把车驾到更偏远一点的地方。但她实在是太累了。
她也很冷,驾车的时候风雪很大,她的手脚都失去了知觉。
此时,唯一的毯子给了李恪。
芙蕖动了动,挪过去,钻到了他的毯子下面。
在这个凋零的冬天,树杈子枯萎了,疲倦的鸟也无处可去。
挤在一起,就不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