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
被勾起馋虫,她干脆也从玻璃柜里拿了只红酒杯,坐过去后理直气壮地把杯子递给他:“我也要。”
徐如恂没辙,气音丝丝缕缕地溢出喉腔,还是给她倒了。
两个小时前还在餐桌上扮演好朋友的两人,此刻衣衫不整地坐在同一张沙发上品酒,这一幕是断然不能给长辈看到的,如同他们彼此秘而不宣的暧昧关系。
余光瞄到她一口气喝了大半杯,猜到她心情大概不怎么好,徐如恂没有直接问,只是转移话题,故作心疼:“你悠着点,这可是罗曼尼康帝,你当白开水呢灌这么大口。”
“收收你的神通吧,小气鬼!”
不忿地瞪他一眼,司徒钰轻哼,不满的调调里多了几分埋怨的嗔怪。
还是更习惯她这样生动鲜活的姿态,哪怕是怼自己。徐如恂收回视线,嘴角多了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不约而同地没有睡意,司徒钰心血来潮想看电影,拿着遥控器连续调台,最后停在某部经典的外国爱情片停下。
主线已过半,但好在他们临时插进来,剧情竟然也能理解得大差不差。
似乎到了重头戏,屏幕里男主人公手捧鲜花,正焦急地站在大桥上等待女主人公来赴约。夕阳西下,虹霞满天,很唯美的一幕,也难怪这部电影获得过最佳摄影奖。
这时,女人公登场,音乐奏响,全剧的氛围被推向最高潮。
司徒钰本来还兴致勃勃,但伴随着台词堆积,就在男主角说出那句最经典的求婚语录时,她的理智啪嗒一声断了。
屏幕里,还是那两张脸,迫切与感动。
可屏幕外,她只觉得荒诞又虚伪。
莫名烦躁,她也知道自己不该迁怒,可就是控制不了。
“徐如恂。”
她启唇,毫无征兆地喊了声,顺手放下没喝完的红酒。
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徐如恂应了声,条件反射地朝她方向看过去。
但视线还尚未聚焦,突如其来的吻就这样砸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