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电影
果我们想拓展资源势必需要赵家的扶持,联姻是最方便的一条路,司徒斐,大局为重。”

    车内沉默好一会儿。

    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氛围,司徒钰见怪不怪,只是托着腮朝窗外看去,飞速掠过的钢铁森林好像有生命一般起伏。

    自从当年和那个人渣离婚,妈妈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强势、严厉,利益为重,为了集团可以理所应当地付出一切,任何东西都可以拿来交换。当然也包括子女的婚姻大事。

    她不觉得有问题,因为她也是这样过来的。

    可正是因为如此,反噬也极其凶狠。司徒钰忍不住想,或许几年后,自己也会坐在哥哥那个位置上,和一个没见过几面的人结婚乃至生子,然后在人前装扮恩爱。

    不自觉的,她又想到徐令葭的现状。

    也是巧了,司徒俪也突然转移话题,聊的是同一个人,她软了语气,大概是想要动之以情:“阿斐,喜不喜欢其实没多大意义,你看令葭和江家那个,当年爱的轰轰烈烈,可现在呢?男方出轨约会的照片不知道寄到她手里多少份,真情过后的落差才会真正把人击溃,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联姻未必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只有稳固的利益才能将两个人长久地绑在一起。”

    明明是劝司徒斐的话,可司徒钰却也听进去了。

    车子里依旧安静,她不假思索地讲了句:“结婚还真是一件很没意思的事情。”

    司徒俪看过来,没有否认,只道:“但如果你将来打算继承公司,总要有场能抬高身价和堵住媒体的美满家庭。”

    司徒钰愈加平静,反问:“所以这不是婚姻,只是利益交换对吧?结婚对象是谁也无所谓,只要价值可观也就行了对吧?”

    淡定地看着她,司徒俪道:“对。”

    没有再说话,司徒钰点点头,咬了下嘴唇。

    车子没有拐进小区,只是把司徒钰在门外放下,走流程一般和妈妈、哥哥说了再见与路上小心。

    为了配合几句漂亮话,司徒钰也喝了半杯红酒,虽然远远达不到醉的程度,但此刻那丁点酒精却好像突然弥漫。

    脚底下走的几步有些虚晃她没抬头看楼号,只是凭借记忆走进电梯又出来,习惯性地去按密码,但接连几次都刷不开。

    渐渐恼了,她嘟囔着发牢骚:“什么破门锁啊,谁是你主人都认不出来了吗!”

    说完,她怒气冲冲地踹了门一脚,发泄似的。

    但也就是刚踢完,大门就这样明晃晃地从里面打开了。

    司徒钰完全头脑发蒙,甚至都以为家里进贼了,但随着光线倾落,她看清门后的那张英俊面庞,才意识到不对劲。

    她皱起眉,指着徐如恂有些不敢相信:“你怎么在我家?”

    徐如恂很是无语,抬了抬下巴:“大小姐,这里是我家。”

    场面陷入僵局。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走错楼了,她的房子在后面那一栋的同一层。

    想到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司徒钰尴尬地讪笑,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那扇无辜的门。

    徐如恂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单手扶着门,因为刚洗过澡,身上还穿着浴袍,额前发是湿的。

    他本来正在吹头发,听到玄关这边有动静才走出来,后面又听到有人踹门还以为是来闹事的,没想到一开门看到是她。

    司徒钰诚恳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走错了,毕竟我们两个房子在同一层户型也一样。”

    说着,她就要走。

    “来都来了,干脆在我这里睡吧。”

    忽然,徐如恂又出声把人拦下来,理所应当道:“前两天我这儿搬东西不方便,我不也休在你那边吗,就当是还你人情了,省的折腾。”

    确实也是真累了,司徒钰耸耸肩,没推辞。

    绅士地侧开身体,给她让出了位置,徐如恂示意让她先进来。

    从柜子里取出全新未拆封的洗漱用品,他很尽地主之谊地帮她准备好一切,从浴室出来就瞧见大小姐坐在沙发上发呆,怀里还抱了他新买不久的彩色亚麻布艺抱枕。

    眸光一动,落在她白皙的脖颈处。

    原本暧昧的痕迹已经消退了,离得很近才能隐隐约约看到半片浅粉色,还有发丝遮挡。

    他挑眉,想起三天前的这个时间,她还骑在他身上。

    “还不去洗澡、睡觉?”

    突如其来的响指打断思绪,司徒钰猛得回神一抬头就看到徐如恂站在沙发一侧,正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

    放下抱枕,她嘟嘟囔囔地应了句,就轻车熟路地跑去浴室。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再出来时,徐如恂竟坐在她刚刚的位置,膝盖上压着抱枕,手里还多了一杯红酒。

    正对面的墙壁上挂着巨屏电视,好像正在放映什么古早的电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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