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的印记。
好几次沈安都在心中想:完了,这回是真碰到属狗的了。
……
谢熠的粘人持续到第二天夫妻俩出门前。沈安洗漱,他亲自伺候;更衣,也是他伺候,他还好好学了学怎么穿解。梳妆这事他实在摸不着头绪,只能小满来做,他在旁边坐着,手都得和她牵一块。
沈安本来还担心出门他对她的感情瞒不过别人,结果两人进宫谢恩,一出映晖堂,他就不再多看沈安一眼,俨然同她一副硬凑在一块的僵硬模样。
他们两人公事公办地进宫谢恩,乾化帝见他这样还拧了好几次眉。
后来到谢家,他也没改变太多,搞得谢王两家的长辈都有点面面相觑,生怕他们小两口会步李骞的后尘。之后更是有人将谢熠拉去了一边,千叮万嘱要他好好对待长公主,不可怠慢云云。
对此谢熠只是尴尬笑笑。
沈安这边接见完谢王两家的人,很快就开了宴。宴后,众宾告退,留下谢庭运与王和宁继续招待沈安。
“长公主今日受累了。”王和宁看着沈安,此刻心中感慨万千。她是怎么也没想到有一日长公主会同她成为一家人。
“是有点累。”沈安对他们夫妻抱有交好的心思,就也没太做过多伪装,“等晚上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就好。”
这时谢熠端了碗甜点来,“我看你刚才在宴上都没吃多少东西,你再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他说着照例先自己尝了一口,确定无碍才喂给沈安。
他的动作太过自然,自然到王和宁不由看了眼身侧的丈夫。
谢庭远表情没太大变化,却是轻叹了口气。
他如何不知道长公主这是故意做给他们夫妻俩看的,偏偏他这儿子一切甘之如饴。
沈安将甜点吃完,便借口小憩将空间留给了他们一家三口。
她一走,王和宁就问儿子:“看来你对公主是死心塌地了。我问你,公主府上林行简送走了没?”儿子心思纯粹她知道,她现在反而是怕长公主会让他受委屈。
谢熠让母亲不要担忧:“我是大驸马,身后又有你们为我撑腰,长公主不会亏待我的。”至于林行简,他知道还没被送走,但他不想因为这个让父母对公主印象变坏。
王和宁一想也是。林行简再如何,能越过他们家的兵权?
“长公主对你好,你也别太骄横,时间久了她发现你的好,旁的人她自然会送走的。等将来你们若再有个一儿半女,别人就再插不进来了。”
谢熠觉得母亲说的很对:“我知道的。”
他们母子俩说着,边上谢庭运始终一言不发。
到后来谢熠也去小憩,王和宁脸上这才露出担忧之色,“长公主今日这是特意让我们看熠儿对她有多上心。水往下流,熠儿是谢家的未来,侯爷你有何盘算?”
谢庭运沉声道:“昨日婚典,我在宫里碰到了由方士。”
“姓由的?”王和宁脸上露出厌恶之色,“他进宫做什么。”
这姓由的他们都认识,甚至陛下会知道他,当年还是他们中间牵的线。但后来他们得知由方士炼的药被陛下赐给了温玉极后,就觉得这人心术不正,立即疏远了他。
“方士的作用无非就是炼丹制药。”谢庭运道,“别的我不担心,我只担心他会炼东西给陛下服用。”
“可若陛下不用他的丹,又为何召他进宫?”王和宁说完就沉默起来。
陛下说起来年纪也不小了。
谢庭运知道妻子想的什么,他伸手拍了拍妻子的肩膀,示意她安心:“现在想那么多没用,我们边走边看。长公主这边你寻常心对待就可,至于太子那边的人现在可以开始划清界限。”
王和宁听完,半晌才道:“看来长公主是个有大造化的。”
谢庭远却不觉得,不过有些事说不准的,他还得再好好看看。
沈安这边也没指望谢熠成了她的驸马,谢庭运就能立即倒向她,凡事慢慢来。谢庭远能在乾化帝身边这么多年屹立不倒,说明他也是个聪明人。聪明人不仅会看现在,还会看以后。她相信以后他会好好权衡利弊的。
下午沈安带谢熠回了公主府,之后两人照常上值。
白天他们在外看着关系一般,晚上回到王府两人就基本黏在一块。主要是谢熠太黏,沈安去哪他就跟到哪,恨不得他一个人将她所有的事给包揽。
如此过了一个月,沈安有一日问他想不想回荣安侯府住一晚。
谢熠以为她要跟自己一起回去看母亲,正高兴呢,就听她道:“是你自己回去。”
瞬间他就明白了沈安的意思。
她今夜要见林行简。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知让那么想让林行简消失。他现在也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