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觉得我们哪里像夫妻?”
李骞不再言语。
他一遇到难回答的或者不想说的就闭口不言,但沈安却敏锐察觉到了一点可能。于是她道:“其实我这回南下当差,最遗憾的是年底回来,那时你就是二十岁了。”
李骞不解看向她。
沈安伸手去描摹他的下颌轮廓,“我会错过十九岁的你,那多遗憾。”
对于她的触碰,李骞没动没避,只是道:“公主可知道你在做什么?”
“知道。”沈安道,“我知道你想说不把林行简送走你就不会从我,林行简我肯定是不会送走的,所以你就当我在说胡话吧。”说着她就要收回手。
结果她一动,李骞就迅速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人高,手也大,手背上青筋根根分明,看上去力量极大。沈安尝试抽了抽手,没抽动,“驸马这是什么意思?”
李骞道:“我们可以试试。”
“试什么?”
“试着当夫妻。”
“哪怕知道有林行简的存在?”
李骞下颌一下子收紧,手却没松开。
沈安又扯了扯,还是没扯动,知道这顿饭是吃不成了,于是她也搁下了筷子,“走吧,去浴池。”
李骞还是没动。
他力气太大,他不动,沈安就跟被锁死了一般也走不了。
“你不愿意?那你松开我,我自己去,晚点让小满把林行简给我送过来……”话没说完,她人就被李骞一只手给抱了起来,他另外一只手则还抓着她的手腕没放。
勾着他脖子坐在他手臂上的沈安在心里不住惊叹,这人力气怎么这般大。旋即又有点为自己接下来担心起来。
本能让她有些打退堂鼓,因此在二人来到浴池的时候,她对李骞道:“你去外面守着吧,我自己来。”
李骞看了她一眼,径自抱着她下了水池。
……
李骞天赋异禀,沈安非常满意。
他不太会,向来冷淡的脸上难得浮现出窘迫来,看的沈安哈哈直笑。
“不许笑。”他有些羞恼的在沈安脸颊上咬了一口,“你教我。”
沈安两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教你可以,我比你年长几岁,你叫声姐姐来听听。”
李骞不肯。
沈安狠狠掐了他一把,“快叫。”
李骞被激的眼眶都红了,当场自己摸索起来。他人聪明,又很会察言观色,很快就发现了沈安表情的变化。在沈安猝不及防时,他又咬住了沈安的嘴唇将她的闷哼声全都堵在了嘴里。
好半天,沈安缓了过来,让他这样就可以了,不要再继续了。结果这小子不听,接着一个用力,沈安撑的头皮发麻彻底没了声音。
……
沈安人晕过去前,李骞还在。醒来时,他竟然还在。
她不想玩了。
悄悄往外挪。
结果人刚挪到榻沿,身后就覆上一具热气蒸腾的身体,“你去哪。”
沈安眼泪都被激了出来,好半天才适应道:“你不睡觉的?”
李骞道:“之前在军中,我曾三天三夜没睡过。”
三天三夜?
沈安人都麻了,人往外挪的更用力了,结果没挪多少人就被拖了回去,她只能挣扎着朝着外面喊:“小满,快拿点迷药来给他灌下去。”
……
直到正月初八,沈安带着林行简出现在码头时,整个人还有些困倦。
“都到了没?”她正问着,突然发现温知让也出现在随行的队伍中,顿时人清醒了三分,“温少监你怎么也在?”
不知道温知让怎么做的,上次他偷偷给她赠药,温玉极竟然没罚他。
温知让看她这般,又看了眼她身后垂眸的林行简,表情冷然:“下官也是临时接到尚书台的调令,尚书台让下官陪长公主您一同前往江南郡。”
“你同我一道?”沈安明白了。乾化帝让她去江南郡,温党肯定不会放心,总要派个人跟着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估计会定下温知让,也是双方切磋了好几轮,毕竟乾化帝不愿她要做的事被人阻碍,而温家那边又不想无知无觉。和她有过合作经历的温知让反而就成了其中最合适的。
温知让同行对沈安来说利大于弊,她点点头,“人齐了吧,人齐了就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