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一高兴,随便洒点什么得好处的也是他们。
在他们还在商量细节的时候,突然就听到一众马蹄声传来。
开始他们还以为是接酒的东家来了,正要整理衣衫上前见礼,结果走近一看,却发现是一队拿着武器的军汉。
军汉们个个凶神恶煞,一看到他们就像看到匪徒,人还未靠近,嘴里就已经呵斥道:“都老实点蹲下!最近京都有逃犯出逃,我等奉命捉拿,刚有人看那逃犯往你们这跑了,你们可有看到?”
看这架势沈不言心里一个咯噔,忙作揖道:“诸位大人,小人们刚从渭城方向来,什么都没看到。”
“什么都没看到?这不可能。我们所有人都看到他是朝这边抛来的,谁知道是不是被你们给藏了起来。”为首的军汉目光落在后面一人高的酒瓮中,“来人,将这些可疑人等全部押起来!至于这些酒瓮,也全都扣住,不准任何人靠近!”
“是!”其他的军汉齐齐应和,上前驱赶车夫和搬夫将这些酒瓮都集中在旁边的空地上。
二十三万斤的酒水,一翁一千斤,一共两百多瓮全部堆放在一块,场面很是壮观。
到这时,沈不言已经大致猜到了点什么。
这帮军汉很可能不是来抓逃犯的,而是专门等在这里来为难他们的。
“大人明鉴,”沈不言上前给为首的军汉塞了枚银块,一脸讨好中夹杂着些恳求道,“这些酒不是我等的。我们只买了一小部分准备自己家里喝,剩下的大头是一位姓莫的东家的,我们是帮他将东西运来,或许等会儿他就该到了,到时您可以同他聊。”
哪知军汉却将他塞的银子往地上一扔,半点都不留情面呵斥道:“什么你的他的,现在的问题是逃犯跑到了你们当中,在我们没将贼人抓到之前,你们这些人就都不准离开!”
至于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抓到人,那就难说了。
沈不言哪不清楚这些猫腻,他连忙搬出最大的靠山来:“官爷,实不相瞒,这些酒是渭城浆坊的。大公主亲自下的命令,所以才有我们这一趟。您行个方便,让我们好好完成大公主的嘱咐,这样您好我们也好。”
“大公主?”那军汉听完冷笑一声,“你可有大公主的手书?”
沈不言顿时哑然,他还真没有。
“你们这些商人还真是什么大话都敢说。”军汉见状冷笑,“而且就算是大公主的命令又如何。这里是皇城脚下,大公主的命令还能越的过我们兵马司去不成?”说着他朝周围的下属呵道,“你们都好好把东西给我看牢了,谁都不准靠近。”
军汉这铁面无情的架势让沈不言又急又气,他想让人传信出去,可很快他们这些人也被军汉们给控制住了,一个都走不掉。他们唯一的希望就是盼望那姓莫的赶紧过来解他们的围。
结果这一等,就是天黑。
天黑之后,姓莫的商人迟迟没来,他们这些人又饿又渴被关在旁边。为了防止他们逃跑,那些军汉将他们用绳子捆了起来背靠背丢在道边。
该等到的人没有等到,沈不言心里就已经打起了鼓。
因为心里有事,他始终没有睡意。就在万籁俱寂之时,他突然先是听到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周围出现了一丝亮光。
看到那亮光,沈不言心头一突,知道自己害怕的事果然来了——有人放火。
他拼尽全力扭转身子往堆放酒坛的地方看去,却只见一道亮光闪过,继而火光冲天。
晃眼的火光映照在沈不言的脸上,刺的他满脸煞白。
完了,大公主的酒……
再也受不住这刺激,沈不言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在晕过去之前,他好像看到了军汉们比他还要惊恐的脸。
军汉们当然惊恐,因为上面只吩咐他们将货拦下,不让这些货进京,可没说要毁了这些货。
现在货一被烧,还量这么多,涉及那么多银子,只怕小事都要变成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