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
很快,林行简被送了来。
还不等张尉正说什么,沈安一见到林行简就将他拽去了屏风之后。
花鸟屏风半透不透,外人能大概看到他们两人纠缠在一块的身影,只是看不清表情。
这样子张尉正倒不好再继续跟上去。
屏风后,沈安一把将林行简压住,俯视他冷声道:“你做了假账?”
林行简就知道她会怀疑自己,他心中既气又愤,眼底便也盛上了冷意,“若是公主不信我,当初就别送我去造纸司!”
“那为何我会被人检举?”
林行简反呛:“检举了就一定确有其事?”
“现在的问题是你给我带来了麻烦。”
“麻烦就一定是我带的?”林行简语气极其硬气,“若是我做的账被查出任何问题,我林行简的脑袋随你摘。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林行简的这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说的是沈安要借着这件事收拾他,毕竟双方都巴不得除掉对方,但沈安此时却突然起身,已经利落地走出屏风,对着外面的张尉正道:“刚才我们的对话张尉正应该都听到了吧。我未贪一分一厘,此事我的臣属敢以人头做保,检举我的人可否敢指着他们的脑袋发誓他们的一举一动绝不是旁人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张尉正难得哑然。
最后他才道:“下官会将今日之事如实禀告给陛下的。”
“去吧。”沈安道,半句没提将林行简送回廷尉府的事。
张尉正也不是古板,他在尝试将人带走失败后,也不愿意为了这点小事得罪大公主,遂将林行简留了下来。
廷尉府的人离开后,花厅内就只剩自己人。
林行简整了整衣衫走至沈安的身侧,仍旧昂然:“我的账册没有任何问题。”
沈安瞥了他一眼,“我知道。我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轻薄轻薄你罢了。”
林行简脸顿时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