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官员上前将之取过,继而场内所有人一一传阅。等到每个人都鉴赏了一番,大家已神色各异。
他们这些人的见识和阅历比起普通小子们自然更多。
普通小子们可能只想到这对读书人会很重要,但在他们这些老家伙眼里看到的却是未来整个大周局势都将因此物而改变。局势改变必然带来新的变动,某些人附着在这张纸上的野心看来不小。
室内静寂良久,温鉴才道:“诸位如何看?”
“大公主与六皇子一母同胞,”有人出言道,“而今太子迟迟未立,大公主只怕也想让六皇子也试上一试。此物一献,陛下必然龙颜大悦,此后朝中又多出一位被看重的皇子也不一定。”
这人的话并没让大家脸上露出笑容。
朝中各党都有自己支持的皇子,他们并不愿意再有新人冒头。
可此时他们已经阻止不了。
“大公主这是故意弄出这么大的声势啊。”借戏言之名先将此事给闹的满城皆知,再在众目睽睽之下拿出结果,他们就是想将此事摁下去都不行,只怕现在宫中已经得知了此物的存在。
温鉴将手里的辞赋往桌上一放,表情里终于多了丝凝重。
他从前并不将大公主放在眼里,可现在他们温家连续两回被大公主当作筏子,那就不是一两句被算计能概括的了的了。
厅内长辈们的神色被后面赶来的晚辈们都看在眼里。见状他们不由悄悄对视一眼,眼里是说不出的惊诧。
在来的路上,他们有预想过长辈们会对这乾化纸大感兴趣。此物不凡,有眼皆知。可现在看来这似乎已经不是纸不纸的事。
“我们好像都被算计了。”这东西做出来不可能是临时起意。
或许从温园开始,他们这些人就已是大公主计划的一环。包括后面他们故意让人大肆宣扬贺礼一事。他们想让大公主颜面尽失,却不想他们拱的每一分火,最后都成了大公主的助力。
意识到这点后,有人恼火有人好奇,“大公主府这究竟是来了什么高人。”竟将大公主都能扶上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