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反而更加猛烈地烧起来,如野火燎原。

    他将酒壶重重地顿在桌上,起身,朝酒馆外走去。

    酒不管用,就该去找真正管用的东西来平息他心头之火。

    夜色已深,雨停后,夜幕中阴云渐去,一轮皎月露了出来,清辉洒落人间。

    闻剑守在酒馆外的马车旁,远远见谢慎从酒馆里走出来,他忙站直身子迎过去,一走近,却见谢慎脸颊酡红,一身酒气。

    “主子,您饮酒了?”闻剑微讶。

    看样子,甚至还喝了不少。

    闻剑伴随谢慎身边多年,谢慎饮酒一向克制,闻剑还是头一次见他显露醉态。

    谢慎不语,只是挑帘上马车。

    闻剑不再多问,他跟着坐上车板,拍拍身旁车夫吩咐道:“走,回大理寺。”

    这时车厢门帘后却传来谢慎低沉的声音。

    “回荣府。”

    *

    竹隐轩,西厢。

    亥时刚至,如往常一样,倪慧词洗漱过后,落了发簪,乌黑柔顺的长发散落在素白的寝衣上,她浅浅地打了个哈欠,走向床榻准备歇息。

    在被窝里躺好后,倪慧词让连枝也早点回去休息。

    连枝应下,替倪慧词放下床前水红色的纱帐,又将屋中烛灯一盏盏熄灭后,她便静悄悄地退出了屋。

    雨后月光清亮,小院里很静,只有雨滴从屋檐下滴落的声音。

    东厢和卧房黑着灯,今夜谢慎又没回来,倪慧词在黑暗中轻叹一声,在床上翻了个身,准备入睡。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响起动静,划破寂静夜色。

    “姑爷您回来了?”连枝惊讶的声音从垂花门外传来。

    谢慎?

    他回来了?

    倪慧词蓦地从床上坐起来,惊讶地望向窗外。

    他怎么突然回府了?

    是终于不生她的气了吗?

    倪慧词不由自主地侧耳倾听。

    外面确有脚步声从垂花门外快步走进后院,脚步声很沉,却又掺杂着几分急躁,倒不似谢慎平常的步伐。

    脚步声进了后院便一路朝西厢走来,越来越近,越来越沉。

    倪慧词惊讶中又生出些紧张,这么晚了,他要来找她?有何急事吗?

    愣神的工夫,脚步声便到了门口。

    门外人沉默了一息,抬脚便踹开了房门。

    巨响吓了倪慧词一大跳,她还未回过神来,谢慎便走到了床榻前。

    隔着朦胧的纱帐,他的身影隐在月色中,高大,阴沉,又似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仿佛蛰伏在暗处的困兽。

    他不说话,光线又昏暗,倪慧词只能感觉到他正盯着她。

    倪慧词喉咙一滚,咽下口水,心口咚咚直跳。

    这、这是干嘛?

    她强装镇定地坐直身子,磕磕巴巴道,“你……你回来了?我、我去点灯……”

    说着,她便撩开纱帐一角,欲起身下床。然而纤细素白的手腕刚伸出纱帐,就被一只灼热的手猛地擒住了。

    倪慧词一愣,来不及反应,面前水红色的纱帐便被人一把撩开,伴随着冷香和酒气,高大危险的身影欺身而来,粗鲁地封住了她的唇。

    倪慧词呼吸一滞,顿时瞠大了双眸。

    她回过神来伸手想要推开他,他却似早一步预判了她的动作,一只手臂紧紧地箍住她的腰身,将她整个身子锁进他的怀抱中,另一只手摁住她的后脑勺,叫她的唇只能贴紧他的唇,移动不了半分。

    力量悬殊,倪慧词完全动弹不得了,只剩任人宰割。

    谢慎的唇齿用力吮吸啮咬着她娇嫩的唇瓣,急不可耐地想要撬开她的唇缝,倪慧词紧闭双唇,可终是抵挡不住他猛烈的攻势,很快被他撬开缝隙,下一瞬,他滚烫的舌便蛮横地闯了进来。

    气息,水声,在彼此唇舌间肆意交换。

    倪慧词被他吻的几乎喘不过气来,不知过了多久,她抓住他吻得忘情的空档,终于从他怀中挣扎出一只手来,颤抖着推开他的胸膛,在二人紧贴的身体之间勉强撑开一道极窄的空隙。

    “你、你不能……”倪慧词红着脸,喘着气道。

    谢慎深不见底的黑眸紧紧盯着她,声音暗哑中又带着一丝嘲讽。

    “你能借着醉酒吻我,我为何不能?”

    “这才公平不是吗?”

    话音一落,谢慎的唇就又压了过来。

    这一次,他似不知餍足般,蹂.躏过她的嘴唇之后,又一路往下,吻过她的下巴、脖颈……

    灼热的唇贴着她脖颈处的脉搏,紧接着倪慧词便感觉肩头一凉,她身上轻薄的寝衣已被他扯开了领口,光洁的肩膀露了出来,他的唇又吻上她的肩头、锁.骨……

    微凉的空气和他灼热的吻刺激着倪慧词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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